而周參謀卻是被選上的。
這讓兩人的身份,也開始天差地別起來。
這幾年,周參謀更是扶搖直上,一下子兩家的距離就跟著拉開了。
所以,眼瞧著自家小閨女沒去找周青松玩,其實,林鐘國是有些著急的。
林蘭蘭聽到父親的問話,她小臉蛋上閃著一絲戾氣,只是沒人看到,又快速地消失不見了。
“我不喜歡青松哥哥了。”
這話一說,林鐘國以為她是孩子的玩笑話,便笑著打趣,“你不是最愛過家家的時候,給你青松哥哥當新娘子嗎”
林蘭蘭繃著一張細白的小臉,很認真地說道,“那是以前,以后再也不會了。”
她會周青松有意思,其實這里面,很大成分要歸功于林父在中間,從小的玩笑話。
林父想要和部隊長久地做生意,自然也就需要部隊里面有人脈。
當然,兒女親家是最好的姻親關系。
所以,其實想到這里,林蘭蘭對林父是有怨的,怨他從小就給自己洗腦,將來要給周青松當媳婦。
眼見著女兒這般認真地否認。
林鐘國怔了下,“你不喜歡青松了,那你喜歡誰”
“我喜歡我們新來的季老師。”
這話一說,林鐘國就下意識地拍了下桌子,“胡鬧,你季老師多大了,你多大了”
他是見過季明遠的,那少年雖然優秀,但是和自家閨女,那是差了多歲的。
旁邊的林母出來了,頓時跟著埋怨,“老林,你也是的,小孩兒的話,你也當真”
“你難道不知道,你閨女天天都在換著人喜歡她之前還跟我說,她喜歡供銷社那賣肉的豬肉張呢,說以后嫁給他,天天都有肉吃。”
聽到這話,林鐘國的語氣總算是沒那么兇了,他嗯了一聲,“都怪你,把蘭蘭給寵壞了,你看她才幾歲,就把喜歡嫁人掛在嘴邊。”
林母也不服氣了,“說我,你還不是寵蘭蘭哪次出門進貨,你不給蘭蘭帶好玩意的”
這倒是實話。
林鐘國盼著自家的這個小閨女,將來能夠嫁得好,他打小兒就富養著她。
所以,當聽到妻子這般說自己的時候,他也沒法反駁了,便只能催促道,“還不去給蘭蘭,買紅糖買富強粉去,她想吃的時候沒有,就等著哭鼻子吧。”
林母這才作罷,換了厚棉衣,提著一個籃子,出了門子。
只是,她剛一到供銷社的時候,就看見那邊織毛衣的鄰居在八卦。
“你們聽說了沒林家那寵得跟眼珠子一樣的女兒,不是親生的。”
這話一說,宛若平地一聲驚雷,炸得在場的人都跟著目瞪口呆。
“梅花嬸,這話你可不能胡謅啊。”
“就是,那林蘭蘭是秀琴老蚌含珠才生下來的,這怎么可能不是她親閨女”
“不是親閨女,她能那般疼她閨女”
“這不是開玩笑嗎”
“真的,我不騙你,我聽我兒子說的,我兒子趙馮國,你們總知道吧,他之前在北京讀書,前段時間不是突然回來了嗎”
“我再三追問下,問他為什么回來,他跟我說他老師出事了,家里沒人照看,要把當年收養的那個小閨女,給送到她親生父母家。
我就問了,怎么那閨女在北京,她親生父母怎么會,在我們漠河這種小地方他還不跟我講,直到我翻到了他包裹里面的信,才算是看明白了。”
“那小姑娘的親生父母,正是咱們這一片住著的,林鐘國和李秀琴。”
這下,大家都面面相覷,“不能吧人那小姑娘是在北京長大的,林鐘國和李秀琴他們可一直都是我們漠河人。”
這話一說,那人便說道,“你們忘記了嗎六年前,李秀琴可是去了一趟北京的,當時她去之前還和我們吹牛的,說林鐘國要帶她去北京開眼界的。”
正是因為那一趟,李秀琴突然七個月早產了,便在北京把孩子給生了下來。
等他們再次回到漠河的時候,便抱著一個小女嬰。
大家也都以為,那個小女嬰是李秀琴之前在外面生的那個孩子,甚至,連李秀琴自己也是這樣認為的。
所以,全家也都把那個小女嬰當成了寶貝一樣養大。
只是,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那個女嬰,并不是李秀琴的孩子。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