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趙春蘭,“我瞅著啊,這季營長這次是動真心了。”
那邊,季長崢離開后,還是有些不放心,看了下時間,還有十五分鐘。
還夠跑一趟,他便跑到了食堂的后廚那,找到了司務長。
“老崔,這次出集訓,你不用跟著去吧”司務長的屬于總管后方的職務,一般來說,大家集訓的時候,他都在后方守著陣地。
司務長正在核算這個月的開銷成本,他聞言,“不去,怎么了”
“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待季長崢說完后,司務長看了下手里的賬單,“剛好下午林鐘國同志要過來一趟,需要我帶話不”
他這邊對外的采購對接人,就是林鐘國。
季長崢殺氣騰騰,“你就說,他動我媳婦和女兒,后果自負。”
聽到這。
司務長撥算盤的手一頓,忍不住笑,“看來你真是把你那個未過門的媳婦,給看到眼里了。”
不然,不會連帶著人家的女兒都這般看重。
季長崢聞言,難得認真了下來,“她是我喜歡的人。”
也是他看重的人,他恨不得把天底下所有最好的東西,全部都雙手奉到她面前。
又哪里舍得看她被別人欺負
要不是自己實在是無法離開,他也不會去拜托別人了。
其實,季長崢有些小看自己了,當時他當著林鐘國的面,打的那一通電話,等于說已經把林鐘國給嚇退了回去。
按照林鐘國的圓滑勁兒,他是不可能在去為難沈美云的。
因為在他眼里,無依無靠的女知青沈美云,如今已經被打上了標簽,季長崢的人。
對于圓滑世故的生意人來說,他們最會看碟下菜,有背景的人,他是絕對不敢動的。
他們最喜歡的是用最小的代價,去獲得最大的利益。
當然,這一句話在林鐘國身上,可以說是展現到了淋漓盡致。
季長崢在從司務長這邊離開后,一路小跑去集訓的路上,他還在心里默默計算。
他還有什么事情是做漏掉的,思來想去后并沒有。
如果說唯一有的一件事,那就是他暫時失約了對方。
這是他的不是,等集訓回來了,他想辦法去多買些禮物,好好把美云哄回來。
就是不知道美云會不會生他氣啊。
因為想的太過投入。
以至于季長崢,連對方迎面過來了一個人,他都沒看到。
“季長崢。”
這一次,趙謹城連名帶姓地喊道。
他顯然從辦公室才出來,鼻梁上架著的眼鏡框,多了幾分儒雅和書生氣,連帶著態度也是淡然的,只是那語氣卻帶著幾分他自己才能聽出來的刻意。
聽到喊聲,季長崢停下腳步看向對方。
一米之隔,兩個男人四目相對,在那么一瞬間,火花四濺。
是他啊。
趙謹城回憶起來,他之前所做的那些夢,最終定格為一個,季長崢肩膀上坐著綿綿,而沈美云依靠著季長崢的肩頭笑面如花。
一家三口極為幸福。
看到這里,趙謹城驟然握緊了拳頭,他向來淡然的目光也跟著瞬間犀利了起來。
他語氣極為不平靜。
“季長崢,你運氣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