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長崢也是,他給沈美云戴手表的時候,不小心觸摸到了對方滑嫩的肌膚,當即手一頓,心臟開始怦砰砰跳起來。
偏偏。
還要做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趁著季長崢彎腰給她戴手表的時候,沈美云忍不住朝著他咬耳朵,“季長崢,你心跳好快。”
如同擂鼓一樣,隔著距離,她都聽見了。
季長崢的手一頓,頓時有些不自然,“我有些緊張。”
從早上開始,不對,應該是從昨晚上開始,他的手心便一直都是汗津津的。
明明這才剛三月天,明明溫度也不高。
明明,他當初在戰場上拿槍的時候,都沒這般緊張過。
說到底,還是因為太過在乎,怕自己做得不好,怕美云不高興,想的越多,怕的越多,也越容易患得患失。
沈美云抬手,拍了下他手背,問,“現在呢”
季長崢,“更緊張了。”
沈美云忍不住噗嗤笑了,她覺得這樣的季長崢好可愛啊。
明明生著一張英朗不凡的臉,但是卻因為太過緊張,繃得緊緊的像是一個小孩兒一樣。
她果斷轉移了話題,“還有什么”
“哦哦,還有縫紉機。”
這下,季長崢瞬間被轉移了注意力,“美云,你會用縫紉機不”
他是聽家屬院的嫂子們說,但凡是結婚的女人,沒有人不要想一臺縫紉機的。
季長崢便想著,別人有的美云也要有,他便給美云也準備了一臺。
縫紉機被拆掉紙箱子后,暴露在大家眼前,純黑色的縫紉機上有著鑾金色大字。
看起來顏值極高,幾乎是拿出來的那一瞬間,在場的但凡是女同志,尤其是結過婚的女同志,都忍不住目不轉睛地看了過來。
她們也好喜歡啊。
這臺縫紉機踩得肯定非常舒服,做出來的衣服肯定也會很漂亮。
大家都忍不住上前去摸了摸,頗為愛不釋手。
倒是另外一邊,聽到季長崢問話的沈美云,她搖搖頭,“我不會。”
她確實是不會踩縫紉機,更別說做衣服了。
季長崢也不失望,他想了想,“這樣啊,沒關系,我回去學。”
這話一說。
司務長本來看熱鬧的,忍不住噗嗤一笑,“不是,季長崢你一個大男人你學什么縫紉機啊”
“你也不看看這縫紉機,你坐下去后,夠不夠你踩的”
“我都懷疑就你那力氣,三兩下能把縫紉機踩的冒煙了。”
季長崢側頭,問他,“大男人不能縫紉機嗎”
司務長,“一般這玩意都是女同志來踩的。”
他好像真沒聽過,哪個大男人會回家踩縫紉機的。
季長崢,“那做飯的一般都是女同志,你怎么還天天做飯”
司務長,“”
司務長不說話了。
過了好一會,他強行辯解,“做飯那不一樣,廚子都不都是男人,但是踩縫紉機的,好像沒看到有男人去踩。”
季長崢當著司務長的面,過去搬了個凳子,坐下來踩了兩下,“好了,你現在看到了吧”
“你以后也會看到的。”
“沒事,你會慢慢熟悉的。”
司務長,“”
這是個狠人啊。
隨著季長崢這一動作,周圍的人都忍不住看了過去。
饒是陳秋荷他們也都是一樣的,當陳秋荷看著季長崢坐在一旁,踩著縫紉機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