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人攔住了。
“季長崢是吧”
是林鐘國半夜也沒回去,而是守在醫院,他原本是想守著季明遠的,但是架不住季明遠不讓他在病房。
被趕出來的林鐘國,索性來到了醫院的大堂的椅子上,一邊等季長崢他們過來,一邊順帶湊合一晚上的。
這不,剛聽到有人進來,林鐘國便忍不住看了過來,果然看到了是季長崢。
他的瞌睡也跟著沒了,迅速地跑了過來。只是,在看到季長崢身邊跟著的沈美云時。
林鐘國頓時有些不自在了,畢竟,他和沈美云之間的齟齬,還仿佛是前幾天的事情。
他雖然礙于季長崢的身份,暫時放棄了搶奪綿綿的撫養權,但是這并不是意味著,他就徹底放棄了綿綿。
他看了一眼沈美云,沈美云也看向他,只是這個時候有更為緊要的事情。
兩人都很有默契沒去提綿綿。
而是轉頭看向季長崢。
季長崢沒想到聽到了自己的名字,他循著聲音看了過去,在看到是林鐘國的時候,他愣了一下,“你怎么在這里”
這說來就話長了。
林鐘國簡單地說了一遍事情的經過。
在聽到季明遠沒事的時候,這讓季長崢和沈美云下意識地松了一口氣,這一路上過來,兩人都是緊繃著弦的,直到這一刻,兩人都忍不住對視了一眼,帶著幾分慶幸。
還好。
還好季明遠沒事。
季長崢猶似不放心,還再次確認道,“你確定,季明遠沒有生命危險”
林鐘國就差對天發誓了,“沒有,絕對沒有,他就只是摔了一下,醫生都檢查了,說是醒過來了就沒問題了。”
說到這,到底還是他們家孩子的問題,這才導致了季明遠會摔跤。
于是,林鐘國主動說道,“季同志,這件事實在是我家蘭蘭的問題,我替她對你們說一聲抱歉。”
季長崢沒接話,現在說什么都太早了,他要在看到季明遠沒事,他才能放心下去。
“看我倒是忘記了,走吧,現在帶你們上去,季老師住在二零六病房。”
季長崢這才嗯了一聲,等到了樓上的病房后。
走到了門口,季長崢本來都踏出去了那一步,但是卻又收了回來。
可惜,這一幕沒有被林鐘國看到,他直接敲了敲門,“季老師,你的親人到了。”
病房里面微微停頓了片刻,一陣嘶啞的嗓音傳了出來。
“進來。”
這一喊,外面的人都跟著進去了。
咔嚓一聲,病房內的白熾燈被打開了,白色耀眼的燈光,打在季明遠的臉上,越發顯得他一張臉慘白而無血色。
四目相對。
季明遠的目光,貪婪的放在季長崢的身上,一寸寸的打量,二十出頭的季長崢,意氣風發,英朗逼人。
他的頭發還是黑色的,不是花白無力的,他的臉上也沒有布滿皺紋,甚至,他眼瞼處也沒有那一層濃黑的黑眼圈。
季明遠死后,跟在季長崢身旁快三十年,他見證了小叔在得知他自殺的消息后,一夜白頭。
此后,他開始徹夜不眠,需要安眠藥才能入睡,從一顆到兩顆,在到一次好多顆,都沒有任何作用。
直到,他查清楚了,自己自殺的原因后,他在他的墳頭枯坐了一夜。
之后季長崢便開始著手,收集證據,查清楚過往的一切事情。
在得知季明遠,林蘭蘭,周青松,以及比季明遠還早自殺的沈綿綿,他們四人的糾葛后。
季長崢罵了一句,“蠢貨。”
這句蠢貨,罵的是誰自然是季明遠。
季明遠當時聽完,他也覺得自己也挺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