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卻拿著手電筒在被窩里面照手表。
手表的指針在轉動,沒壞,但是時間過得慢。
真慢啊。
季長崢忍不住要嘆氣,那邊陳遠,“你在敢多說一個字,別怪我不讓我妹妹嫁給你。”
季長崢,“”
瞬間閉嘴。
一直到早上六點多,天色微微蒙蒙亮的時候,季長崢便盯著窗外,眼瞅著差不多了。
立馬穿了衣服,猴急一樣跑到了,招待所的下面。
還不忘把昨天買的大紅花給全部拿了出來,圍著那吉普車的車頭車尾,繞了一圈,全部都圍上,打上蝴蝶結系,把大紅花的位置系在車頭的位置。
季長崢站在車頭的正前方,仔細欣賞了下,“沒歪,大紅色真不錯。”
被動靜驚醒的陳遠,司務長,以及周參謀三人,站在窗戶底下,看著那個自言自語笑著說話的季長崢。
三人,“”
“季長崢這是瘋了吧”
司務長打了個哈欠,“理解下,毛頭小子第一次結婚,著急忙慌的。”
真是沒見過世面。
“好了還早,我們在睡一會。”
當然,想睡是不可能的,他們剛躺下,季長崢這個麻煩的人又上來了。
“司務長,你去幫我看看我那大紅花綁歪了沒”
司務長困頓地從床上爬起來,“你怎么不去找你大舅子”
季長崢,“大舅子威脅我,不把妹妹嫁給我。”
司務長,“”
的嘞,他就是冤大頭。
他冷笑了一聲,“季長崢這輩子得虧你就結一次婚,你但凡是在來一次,我要是在隨著你來,我跟你姓。”
季長崢,“呸呸呸,童言無忌,我季長崢這輩子就結一次婚,不會再有第二次。”
司務長看到季長崢這魔怔的樣子,嘆口氣,“走吧,我隨你下去。”
真是要人命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他結婚,起這么早。
陳家,一大早就有動靜了,是陳荷塘和沈懷山最先起來的,兩人都洗漱結束后,連早餐都沒吃。
直接下山了,要去借桌子椅子,今天家里怕是客人不少,一次還搬不完。
可能要跑好多趟,要在新郎官在接新娘子之前,把這些準備動作都給弄齊全了。
他們前腳下山,后腳陳秋荷也起來了,旋即要把沈美云撈起來。
結果,沈美云鉆到被子里面,“媽,別喊我,讓我在睡一會。”
陳秋荷到底是心疼的,昨天夜里娘倆說了半宿,她便說道,“那在睡半個小時,我去洗漱做個早飯。”
沈美云在夢里點了點頭。
半個小時后,陳秋荷忙得差不多了,便清了清手進來撈人,結果發現。
沈美云徹底藏在被子里面了。
甚至還把綿綿也藏在被窩里面。
綿綿一動不敢動,聽到動靜,睜著一雙大眼睛看過去。
仿佛在說,姥姥快救救我。
陳秋荷,“”
陳秋荷拍了拍她,溫聲細語,“美云起來了,你知道你今天要做什么嗎”
沈美云一把推開對方,“別吵吵我要睡覺。”
陳秋荷深吸一口氣,果然母愛是有時間的,不能超過一個小時。
“沈美云,你今天結婚你知道嗎”
聲音都跟著拔高了幾分。
沈美云困得不行,沒搭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