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來開路。
是絕無僅有的好辦法。
可惜,這么一個好辦法,就要被大舅哥給掐斷了。
門縫里面,陳遠面無表情,“你覺得我妹妹重要,還是那兩包煙重要”
這道題是一個送命題。
季長崢怎么回答
當然是妹妹重要啊。
于是,他不情愿地把那一兜子一分錢,全部遞過去了,門縫有些窄,只能捏癟了遞進去。
那表情委屈得要命。
看得里面的陳秋荷都不忍心了,“阿遠,要不算了”
不給長崢留點手段,他一會還怎么叫門啊。
這根本不行。
陳遠從門縫里面接過一袋子的鈔票,掂量了下還挺重,這人還挺會作弊的。
他朝著陳秋荷喊道,“姑,就這一次了。”
“以后想攔也沒有機會了。”
這是實話,不給對方看下新娘子娘家人的厲害,以后欺負新娘子怎么辦
這下,陳秋荷也沒了法子,只能朝著季長崢說道,“長崢,你加油。”
眼見著丈母娘也不管用了。
季長崢收起來了委屈巴巴的表情,廢話都沒人看了,他還表演做什么
季長崢深吸一口氣,“在你出題前,我想問下,你門內有幾個人”
第二關都是男人們,就是為了守住這一道門。
所以除了陳遠之外,還有男知青周衛民,公社的劉主任和王干事,以及大隊的一些社員們。
而且還都是孔武有力的社員們那一種。
陳遠掃了一眼,“八個人。”
八個大男人,季長崢就是想要砸門進來,那也是不容易的。
砸不進來。
這下,聽到這個回答,司務長和周參謀頓時了一眼,陳團長這人壞的很啊。
這是連季長崢唯一的優勢,都跟著斷絕了。
要知道,季長崢的體力好,這是出了名的,按照這木門的質量,不夠季長崢一拳頭就砸碎了。
這下好了,木門質量雖然差,但是架不住這木門的背后,站著八個男人。
嗯,還都是有一把子力氣的那種。
季長崢唯一的一條力量型路子,被堵死了。
連帶著司務長和周參謀,都忍不住為了他捏了一把冷汗。
季長崢也陷入頭疼,他思索了下,突然喊道,“大哥,我們打個賭可以嗎”
“你說。”
“里面八個人,如果有五個人給我選擇開門,你就要開門,如果失敗,那我自己在想其他辦法。”
陳遠掃了一圈,里面的人都跟著點頭,他這才回答,“成。”
于是
季長崢喊,“今天我季長崢結婚,是個大喜的日子,你們高抬貴手放我一馬,當然,我不讓大家白放”
“來給我開門的人,開一個人,我給一包煙最低的配置也是大前門。”
這里面的人有些心動,大前門啊平時雖然賣八毛一包,但是遇到逢年過節緊俏的時候,一包煙能漲到一塊二去。
要知道就是他們平日里面,也都舍不得買這么貴的煙啊。
難得有人愿意給。
旁邊的陳遠揚了揚手里的袋子,“他錢都被我收了,哪里來的大前門,這是空頭支票。”
哪里想到,他還沒說完。
外面季長崢就把之前那個發糖果的袋子,給撿了起來,在陳遠震驚的目光下。
他就從那個糖果袋子里面掏啊掏,掏出來了一包包煙。
陳遠,“”
不是,他都把季長崢的袋子都給收了,他還哪里來的煙
那個糖果的袋子,不是發完了嗎
陳遠,“”
哪里來的這么多煙
季長崢,“大哥,袋子分兩層呢。”
陳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