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美云做的這餅子,油水放得多,適合給倆孩子吃了長身體。
得了這話,周青松噯了一聲,又咬了一口白菜雞蛋餅,一口下去,嘴里滋滋冒油,還有白菜的清香,和雞蛋的鮮甜。
這讓周青松忍不住滿足地瞇著眼睛,端著餅,朝著趙春蘭跑去。
“媽,你咬一口,快咬一口。”
說實話,趙春蘭很少在大兒子身上看到這種,溫情或者說是幼稚的時候。
自家這個兒子,好像從小就是那種古板類型的,沒讓她操心過太多。
眼見著兒子這般情真意切,她便咬了一口,只一口,她便哎喲了一聲。
“這也太好吃了吧。”
她也說不出來什么好詞,就覺得那一口白菜絲雞蛋餅,真的是香得她恨不得把舌頭咬掉。
看到她這么一個反應,趙玉蘭也來了興趣,“給我咬一口嘗嘗。”
她也咬了一口,這一吃,她滿足的瞇著眼睛,“姐,你說季營長的愛人廚藝這么好啊,要是她去食堂做飯,那咱們也不至于頓頓餓肚子啊。”
黃師傅的廚藝,真是一言難盡了。
他主打一個宗旨,那就是能吃飽飯就行,不能在多了。
趙春蘭聽到這,嗤了一聲,“你想的美,就季營長把他媳婦當成眼珠子看待的樣子,他能讓她媳婦去食堂吃這個苦”
這趙玉蘭就不服氣了。
“那司務長還特意跑一趟,挖人季營長媳婦過來養豬呢。”
“那能一樣啊”
“你這個傻妮子,美云來養豬,那是科學養豬,是司務長走了流程審批,花了大價錢把她給邀請來的,往后她養豬養出名堂來了,你知道咱們部隊都要做什么嗎”
趙玉蘭到底是個剛十九歲的姑娘,眼界還看不到這么遠。
她便問了,“做什么”
“都要感謝她,恨不得把她當成菩薩一樣供起來。”
這
“不至于吧”
趙玉蘭納悶了。
“怎么不至于”
趙春蘭想著自家妹子,將來也要嫁到部隊來,便把這些道理掰開揉碎了和她說。
“咱們部隊吃不起肉,沒有供給指標,這都兩月沒見葷腥了,全部隊的人都想得很,但是上面要不到肉來,那如果美云過來了,解決了大家吃肉的問題,你說”
剩下的話,不用趙春蘭說了,趙玉蘭就明白了。
“那美云就是部隊所有人的大恩人。”
民以食為天。
解決了吃肉問題,那不是恩人,那是什么
“對”
“看到沒,比起去食堂做飯,這養豬不前途光明多了”
趙玉蘭回味了下那白菜雞蛋餅的味道,“可是我覺得季營長愛人,做飯更好吃。”
嗚嗚嗚。
太香了。
都咽下去那么久了,嘴巴里面還是回味無窮。
“就知道吃。”
“吃什么呀”
周參謀長從外面回來,一進屋就覺得屋內暖和,脫掉了身上的外衣,順手掛在了旁邊的衣架子上。
趙春蘭把事情解釋了一遍。
周參謀聽了,他笑了,“玉蘭你這種心思,可別去司務長那說。”
“要是讓司務長知道了,他肯定要和你著急。”
司務長也知道沈美云廚藝好,他可是在陳家住了幾天的,更是嘗過沈美云做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