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個禽獸不如的東西。
“好了,快休息,我去洗個澡。”
“明天早上部隊的號角五點就響了,再不睡,怕是起不來。”
沈美云聽到這,完全是懵了下,“什么五點”
五點就讓人起來了
這還讓不讓人活了
兩輩子除了高中那三年,她幾乎再也沒起來過這么早啊。
季長崢摸了摸她臉,“沒事,五點鐘你不用起,我起來去晨訓,等訓練完結束,我去食堂打飯,你和綿綿在起來就好。”
沈美云這才松口氣,她沖著他道,“那季長崢,晚安。”
季長崢聽到這話,凌厲的眉眼都跟著柔和了起來,“晚安。”
美云。
等關上門后,他自己則是去了洗澡間,黑暗中他如同無物一樣,準確地前行。
一連著兩個冷水澡澆灌下去,季長崢也徹底冷靜了下來。
他沾著手的水,下意識地拍了拍臉,“季長崢啊,季長崢,你是個笨蛋嗎”
竟然找不到位置。
想到這里,季長崢就懊惱了起來,天底下怎么會有這么笨的人啊。
怎么那個那個還那么難啊。
壓根找不到位置
簡直是奇恥大辱。
一想到這里,季長崢的臉就熱了起來,偏偏這種事關男人的尊嚴,他又沒法說,他又沒法問。
這就離譜
這一晚上夢里面,季長崢都是在找位置,找位置,找啊找啊,找不到。
然后聽到美云笑話他,季長崢,你不行啊。
臥槽。
那聲音仿佛在耳邊說話一樣,季長崢幾乎是一瞬間,從床上驚坐起來,摸了摸頭上的冷汗。
這才反應過來是做夢了。
美云沒有恥笑他,是他自己做夢了。
摸索著床頭,拿起來手表看了看,四點五十了,還有十分鐘號角就要響起來了。
他索性也沒了困意,起來穿了衣服,跑到隔壁房間看了下。
沈美云和綿綿都睡得香甜,他本來想上去的親下美云的額頭的,但是想到夢里那銀鈴一樣的恥笑聲。
季長崢,你不行啊。
季長崢瞬間萎靡了,不敢再上前了,悄悄地合上門,在小院子做了衣服俯臥撐,便穿戴整齊,去了集合點。
他來得早,以至于來的時候,周圍還沒有幾個人,稀稀落落的。
巧合的是溫指導員也在。
溫指導員看到季長崢,著實是愣了下,接著,四處掃了一眼,攬著季長崢的肩膀,站到了一旁。
“你怎么來這么早”
“這不是開玩笑嗎你昨晚上不是洞房花燭夜嗎”
他們營地人還打賭了,今天季長崢肯定會遲到或者是請假。
很不湊巧的是溫指導員,壓的就是季長崢今天請假。
他還壓了一周的臭襪子呢。
他就指望司務長和周參謀幫忙的,結果咧
季長崢怎么來這么早
就不可思議。
季長崢又不不能說,他昨晚上的戰績恥辱,他輕咳一聲,“我愛部隊,部隊愛我。”
“我早起晨練,是我愛部隊的象征。”
“說人話。”
溫指導員淡定道。
季長崢抿著嘴,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