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美云只用一個眼色,或者是還沒說,對方就已經遞過來了。
這讓沈美云也十分愉快。
趙春蘭把灶膛的火,加了兩根硬柴以后,眼看著火勢起來了,她吹了一口氣,這才說道,“我在家都習慣了,家里屁大點的事情,兩個孩子就要讓我去評判公正。”
“我能說誰對誰錯反正我就是不管,啥事都不管,讓他們自己折騰去,不然我幫誰都是錯。”
像大樂和二樂之前那事也是一樣,二樂想巴結綿綿,同樣,大樂也想,但是二樂為了巴結綿綿,把自家大哥賣了。
所以大樂不高興了。
這趙春蘭能怎么說
說二樂不該在外面賣他大哥應該手足情深別想了,這倆沒天天打架都是阿彌陀佛了。
反正趙春蘭主打一個,能不插手就不插手,能看熱鬧就看熱鬧。
至于打架,隨他們吧。
沈美云聽完,“那你是真心寬。”
趙春蘭給灶膛里面添了一把柴火,笑瞇瞇道,“等你以后生了老二就知道了。”
這話一說,沈美云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只是趙春蘭在忙活,并沒有注意到這一幕。
外面。
周參謀領著周青松出去后,找了個沒人的地方,站在了季家的院子墻角。
這會,只有他們父子兩人。
周參謀便直說了,“你說爸爸偏心爸爸哪里偏心了”
這周青松回答不出來了。
“你覺得二樂出賣你去討好綿綿,這讓你不高興了,所以你想讓爸爸去教育二樂,做人不能這樣”
周青松點了點頭。
“那爸爸問你,二樂出賣你這件事是不對,但是他有說錯嗎”
這
周青松抿著唇低聲道,“沒說錯,但是他不能把我們在家的話,傳出去,這以后長大了不就成漢”奸。
這個詞,還沒說完。
周參謀就厲聲道,“大樂,有些話能說,有些話不能說,你最好是想清楚。”
周青松被父親嚇壞了,一下子哇的一聲哭了出來,“你就是偏心,偏心二樂。”
這聲音一下子傳到屋內。
二樂忍不住擔憂起來,搭著一個小凳子,趴在窗戶上往外看,可惜天太黑了,看不清楚什么,只是能聽見自家哥哥的哭聲。
綿綿,“你還擔心你哥哥啊”
二樂一臉沉重,“當然,他是我哥哥。”
“那你之前”
“綿綿姐,我之前說錯了嗎”
綿綿搖搖頭,二樂是實話實說,從他敢叫春蘭阿姨過來對峙就知道了。
“那不就是了,這是我哥哥缺點要改。”二樂這會很冷靜的,語氣一點都不像是小朋友,“媽媽說了,做人不能什么都要。”
他就很清楚,只要綿綿姐姐。
但是哥哥卻又想要林蘭蘭,又想要綿綿姐姐,那肯定會翻車的。
只不過,他讓哥哥提前翻車了而已。
綿綿忍不住去看二樂,很難想象這話是從頑皮的二樂口中說出來的。
二樂見綿綿看他,忍不住扮個鬼臉,“綿綿姐姐,是不是覺得我很好看呀”
還是那個二樂沒錯了。
綿綿想了下,跟著二樂一起踩著凳子上往外看。
外面天快黑了,所以只能看到一個影影綽綽的人影,以及傳來了嘹亮的哭聲。
看到自家向來悶葫蘆一樣的兒子,大哭起來,周參謀心里也不是滋味。
他抬手給周青松擦擦淚,“好了,男子漢大丈夫,流血不流淚。”
周青松抽噎了下,“二樂不能在外面說我壞話。”
這孩子是真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