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長崢,“美云你是跟我一國的,還是跟她是一國的”
這讓沈美云怎么回答
她笑了笑,“自然是跟你一國的。”
季長崢咕噥了一句,“這還差不多。”
此刻,天色已經擦黑了,夕陽徹底消失,但是老莫餐廳卻還是燈火通明。
不,應該說是金碧輝煌。
沈美云看著那老莫餐廳目瞪口呆,“咱們北京還有這么奢華的地方”
這可是七十年代啊。
但是老莫餐廳卻是有著氣派的旋轉門,華麗鍍金的大吊燈,四個大青銅柱子,宛若頂梁柱一樣支撐了氣派又華麗的餐廳。
季長崢,“一直都有呀。”
進了旋轉玻璃門后,里面穿著西裝打著領帶的年輕侍者,便跟著喊道,“歡迎光臨。”
季長崢點了下頭,把兩張餐票順勢遞過去。
“兩位。”
“請跟我來。”
侍者在檢查了餐票后,便領著季長崢和沈美云走向里面,越靠近中央的位置,水晶燈的燈光也越是華麗。
墻壁上貼著油畫和壁紙,甚至在柱子的后方,還有一個頗具藝術色彩的雕塑。
沈美云一路細細地觀察,屋內的顧客們,都在極為優雅地吃著西餐。
他們被侍者領著去了靠窗的位置坐著,連帶著餐桌上都是鋪上了一層頗有格調的桌布,甚至刀叉還是銀質的。
在落座后,剛好能從屋內的玻璃窗處,看到外面的風景。
屋里屋外仿佛是兩個世界,被割據開來。
這讓沈美云有一種時光錯亂的感覺。
在這個餐廳里面局仿佛回到了一十一世紀,但是出了這個餐廳的大門,她又活在了七十年代。
那種劇烈的反差感,讓沈美云極為不適。
“這里怎么保留下來了”
季長崢,“咱們和隔壁的老毛子們關系親近,自然得以保存,也是唯一的一家。”
正說這話,侍者把菜單遞過來,“女士先生,請點餐。”
連帶著語氣也和本土人不一樣。
沈美云好奇,季長崢接過菜單解釋,“老莫餐廳的侍者,好多都是從哈爾濱那邊帶過來的,你知道的哈爾濱離老毛子近,那邊有不少外國人。”
這不,老莫餐廳便是優先了。
這下沈美云懂了,她點了點頭,季長崢便把菜單橫著放在餐桌上。
剛好夠兩人都看到。
“你看看這里的招牌菜紅菜湯,很出名,這里的紅菜湯是從俄羅斯運回北京的,甚至里面還加了酸奶油,口味的話偏酸甜,極為適合你。”
見到季長崢如數家珍地給沈美云介紹。
旁邊立著的侍者意外了下,“先生,您可真了解。”
季長崢笑了笑,倒是沒解釋,而是繼續和沈美云說話,“還有這個罐燜牛肉,牛肉被番茄汁浸泡過,悶到軟爛,入口即化,香濃可口。”
“這個紅燴小泥腸味道也不錯,是媽的最愛,再加上一個沙拉,剛好解膩,你覺得如何”
沈美云點了點頭,“那就先要這些。”
只是,她在看到菜上后面的價格后,忍不住瞠目,“這里面隨便一個菜,都是咱們幾天的生活費了。”
紅燴小泥腸要一塊八,罐燜牛肉賣到了三塊五,而紅菜湯也賣到了一塊五。
這里面隨便一頓加起來,怕是都要十多塊地。
吃掉了普通人家半個月的工資。
季長崢,“又不是天天吃,偶爾來約會一次,我覺得還是劃算的。”
“幫我們先把這幾個菜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