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長崢和季老爺子都忍不住笑了起來,不得不說女娃娃真的是開心果啊。
不像是男孩子,臭皮蛋一個
說歸說,鬧歸鬧,正事上面季家人可不含糊的。
“家里的喜字,我都找全福人給剪好了,明天一大早就讓家里人,全部貼到窗戶上去。”
反正喜字她是沒讓季家人沾的,畢竟,他們季家找了一圈出來,也找不到一個兒女雙全。
說起來也是可憐。
“美云,你明天早上起來了,到時候看一看你喜歡不”
沈美云笑了笑,“媽,你只管放手做好了。”
有了這話,季奶奶就徹底放心了。
第二天一大早,她便把家里的閑人都給弄了起來。
貼喜字,掛紅燈籠,紅色的喜被,枕頭套,窗簾,搪瓷盆,搪瓷缸,茶杯。
這讓,沈美云有些錯覺,她看著到處紅彤彤的一片,忍不住擰了下季長崢的腰,“你有沒有覺得看到這,好像咱們又要結婚了一樣。”
其實,在她看來,來到季家擺個酒就行了,怎么還弄這么麻煩啊。
弄得跟新婚一樣。
季長崢掃了一眼,他挑眉,“紅色多好看啊,到處都是喜氣洋洋的。”
要不是礙于條件,他真是恨不得天天都和美云結婚的。
反正,只要是和美云在一起,做什么都是好的。
沈美云不搭理這人,她四處溜達看了下,發現連院子亭子上的葡萄架,都給貼了兩個紅喜字。
沈美云,“”
見沈美云發呆,季奶奶走過來,笑瞇瞇道,“好看吧我覺得這葡萄也是家里的一份子,必須給它們也貼上。”
該怎么說季奶奶這人呢。
真是活了一輩子了,還有童心童趣。
沈美云笑了笑,“好看。”
季奶奶,“我就知道你肯定會喜歡。”
姑娘家家的結婚一輩子說不得就這一次,自然要弄隆重點。
說到這,季奶奶問,“你這邊有邀請,親朋好友過來吃酒的嗎”
“有具體的人數嗎說下我這邊好和魯師傅定下桌子。”
沈美云想了下,“就只有一位奶奶過來,其他人暫時來不了。”
她老師要照顧師娘來不了,沈家的娘家人,她也不打算通知。
至于,大學的朋友,后面大家慢慢散了去,也就斷了聯系。
說起來,竟然只有吳奶奶一個人了。
季奶奶聽到這,也不意外,笑容還是一如既往,“成,老太太年紀多大了要不要我們這邊派人去接”
沈美云想了下,“我和季長崢去吧,反正只是辦酒,也不用從娘家出嫁。”
她明天上午倒是沒那么忙。
季奶奶很開明的,自然是尊重他們小兩口的意見。
“那明天早上,讓你大哥把單位的車開回來,到時候季幺去接人。”
沈美云嗯了一聲,第二天一大早,她便換上了一套紅色的連衣裙,和季長崢一起。
開著小汽車去了玉橋胡同。
說實話,這還是玉橋胡同第一次進來小汽車,這讓大雜院里面的鄰居,都有些驚訝。
忍不住探頭看出來。
“這是誰家的車子啊”
“不曉得。”
“說不得是咱們大院里面,哪家的親戚發達了,來接人呢。”
也不是沒有的,早些年大院里面還住了一戶姓錢的人家,在大政策要變化之前,他們家國外的親戚便派人把人給接走了。
這一走就在也沒了音信呢。
等大家好奇的時候。
車上下來人了,是踩著一雙白色小皮鞋,穿著一件紅裙子的女同志。
在看清楚臉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