綿綿和他們在一起都快玩瘋了。
甚至,差點都忘記自己還有個媽媽了。
小浩聽了下意識地去看鄭德華,鄭德華想了下,自從自家出事后,小浩便徹底和外面斷了聯系。
從來不去找小朋友們玩,長此以往下去,不利于身心發展。
鄭德華便答應了,“你去吧,去找綿綿玩,我和你奶奶就在屋內歇息。”
小浩怯怯地點了點頭。
沈美云正在想,是先帶小浩過去,還是先帶老師進房間休息的。
剛好顧雪琴在廚房,那邊忙活完了過來了,她多精的人啊,當即八面玲瓏的走了過來詢問。
“美云,這兩位是”
沈美云,“這是我大學老師,姓鄭,這位是我師娘。”
“他們來喝喜酒。”
一聽到這,顧雪琴便懂了,她笑盈盈道,“還是你老師掛念你,真好。”
“你先帶他們進屋休息,我帶著這位小朋友去找綿綿他們玩。”
小浩猶豫了下,但是見爺爺奶奶都點頭了,這話才跟著顧學琴離開。
鄭德華全程看到尾,趁著進屋沒人的時候,他朝著沈美云低聲說道,“你這位大嫂是個會長袖善舞的,沒對你有什么不好的心思吧”
這就是自己人和外人的區別了。
一針見血就看出了問題的所在,哪怕是知道會得罪人,但是仍然會開口來提醒。
沈美云搖搖頭,“沒有直接利益沖突,所以老師您知道的。”
她和顧雪琴之間說不上特別熟悉,大家是妯娌,算是泛泛交。
“嗯,那就好。”鄭德華扶著秦月霞坐到了涼椅上,這才說道,“不在一個屋檐住著,就是這點好,矛盾也少。”
“你和長崢兩人結完婚,去黑省單獨關起門來過自己的小日子也好。”
沒了長輩妯娌的插手,小兩口愛怎么過就怎么過。
沈美云嗯了一聲,拿著茶壺,給他們兩人一人,倒了一搪瓷缸的綠豆水。
這才說道,“是啊,老師你和師娘先休息一會,我要和季長崢在門口迎客。”
鄭德華自然是知道這個道理了。
接過搪瓷缸后,便催促道,“你快去。”
沈美云想了下,“您有任何事情,喊我一聲就好。”
外面。
季長崢在單獨迎客,他總覺得美云不在,像是少點什么,一邊迎客人,一邊忍不住回頭看。
沈美云一過來,就注意到對方這樣。
她抬手拍了下他肩膀,“迎客人呢怎么這么不專心。”
季長崢委屈,“你不在,一個人沒意思。”
要不是答應了美云,他都想直接跑進去了。
沈美云擰了下他胳膊,“就分開了這幾分鐘,你少來啊。”
“可是我卻覺得度日如年。”
他不能和美云分開啊。
每次一分開,就覺得心里空落落的。
沈美云嗔他一眼,“你少來”
小兩口正打情罵俏呢,又再次來客人了,這客人沈美云還認識。
這人不是旁人,正是候東來。
看到候東來的時候,沈美云著實意外了,實在是他和之前差距太大了。
若說,之前在前進大隊的候東來,還多少帶點意氣風發的話。
如今的候東來,像是一下子老了十歲,頭上有了白發不說,連帶著胡子也跟著濃密了不少,甚至都沒刮下,便直接出來了。
沈美云皺眉,“候知青。”
候東來其實很早就看到沈美云和季長崢了,看到他們兩人站在門口迎來往送。
說實話,他們般配極了,兩人之間打情罵俏的那種親密感,是他所羨慕的。
曾經他和喬麗華也是這樣。
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就知道對方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