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有一個大學夢的,想和沈美云一樣,能夠知識淵博,聰明機警,但是現實卻事與愿違。
“六哥,我時間不夠。”她苦笑道,“每天的生意,外加家務,還有孩子,這幾乎占了我大半的時間。”她之前復習,都是三更半夜,或者是早上五六點的。
白天幾乎忙的腳不沾地。
“家里交給我吧,你全身心復習。”
“小金寶我送她去托兒所。”小金寶已經滿三歲了,基本上可以送到托兒所了。
這樣就能顧得上家里了。
“家里交給我,生意上我看能停的停下,不能停的繼續在做,我會減少,你全身心復習就好。”
姚志英聽到這話后,她怔了一下,窩在金六子的懷里,仰頭看著他,“六哥,你就不怕我考出去了,就不回來了嗎”
她知道的,有不少知青嫁人后,對方想參加高考,但是家里人都是不肯的,至于是為什么。
當然是因為知青考學出去了,有了大好的前途,就不愿意在回鄉下了。
這也就導致了,但凡是嫁人的知青,十個里面能有兩三個參加高考,已經是極為幸運的事情。
像是姚志英便是,她能參加首屆高考,金六子是支持的,沒想到自己考的不好,金六子讓她復讀不說,還打算把孩子送托兒所,他自己也跟著全身心協助起來。
金六子低頭看著姚志英,她的臉盤如銀月一樣,面容和善,眼神柔和,他突然問,“你會嗎”
他自認為看人是準的。
姚志英下意識的搖頭,“不會。”
六哥對于她來說,先是恩人,在是丈夫,也是愛人。對方在她最為落魄的時候,幫助她,提攜她,并且不嫌棄她還帶著弟弟,一意孤行娶了她。
讓她從知青點走到公社來,她已是感激不盡。
在這么一個情況下,她若是背叛六哥,那實在不算是個人。
姚志英想的很好,她牽著金六子的手,“我都想好了,若是我和志軍能夠考到北京去,六哥,你就和我們一起回北京,到時候把小金寶也帶過去。”
“你是做生意的人,有眼光有能力,去了北京這個大城市,它將來只會更利于你的發展。”
六哥在漠河市勝利公社還是被局限了。
“而且還有,咱們家小金寶在漠河讀書,還是在北京讀書,還是有很大區別的,我希望咱們家小金寶將來能夠在北京長大,她可以選擇來漠河,但是這是她喜歡,而不是望著北京,卻扎根不下來。”
以前她不覺得北京有多好,下鄉的七年,讓她徹底明白了,漠河和北京的差距。
是鴻溝,是天塹,不是漠河不好,而是北京太過拔尖,讓經歷過北京的好的人,很難在去接受落后的城市。
落后到廁所是茅廁,臭氣熏天,用水的時候要去挑水,沒有自來水,洗澡的時候要用盆子,沒有洗澡間,等等等等,這讓姚志英前所未有的清晰認識到。
漠河和北京的差距。
金六子聽到這話后,他其實是欣慰的,欣慰姚志英的未來每一個計劃里面都有他。
他思忖,“你先和志軍考上在說,我到時候先和美云會仔細聊一聊。”
漠河市的生意,沒那么好斷的。
要不要斷,怎么斷,他其實很在意沈美云的意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