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得扣工資啊速速扣工資那么大一條二文魚,請分給我一半,謝謝。
吳父本來還想說安安幾句,讓他在上班的時候稍微熱情點。
劇團負責人知道他的這個想法后,急忙過來跟他商量了一下。
認真上班的有人就夠了,一只貓貓滿臉喪摸魚其實更有辨識度。
雖然吳父一直到現在也不理解,一只拉著臉的小貓有什么好看的,但是既然負責人都把話說到了這個份上,他也不會堅持自己的想法。
聽人勸,吃飽飯,再也沒有人能比吳父更加理解這個道理。
沒人管的小貓樂得自在,雖然失去了在鄉下追貓攆狗的快樂,但是他似乎找到了更加有趣的事情去做。
在很久之前唱戲還不需要收門票的時候,觀眾會往戲臺子上面扔一些東西,表達他們對這出戲的喜愛。
一直到現在,依舊有人保持著這樣的做法。
老年人扔錢、扔食物,年輕人在旁邊看見了后也有樣學樣。
那些老年觀眾聽的是戲,年輕人看的是貓,所以他們往臺上扔貓條,扔罐頭,扔凍干。
原本滿臉喪坐在那里湊合著上班的小貓看見有東西朝著自己扔過來的時候,幾乎下意識蹦起來把那根貓條叼在了嘴里。
咬住的時候用的力氣太大,剛好咬破,嘗到了里面的
味道,小貓的瞳孔幾乎是在瞬間就放大了。
喵
世間居然有這等美味
自動開了這個頭后,給貓貓打賞的人越來越多,吳父甚至還按照戲班子里其他人頭上戴著的東西,專門給貓貓也做了一個套在腦袋上。
每次演出結束,安安就會從鼓上面跳下去,在觀眾們的面前晃一圈,等他們把貓條插到自己戴著的帽子縫隙里。
單純只是想過來看看安安的觀眾,發現那只小貓正在朝著他的方向走過來,還沒有來得及激動,就看見身邊人都打開了隨身的包,緊接著從里面掏出來了貓條。
這個觀眾看看左邊再看看右邊,眼瞧著那只貓馬上就要走到自己面前來,情急之下直接掏出來了兩百塊錢,插到小貓戴著的帽子上,不忘叮囑兩句。
“喜歡吃什么口味的貓條你就自己去買啊。”
已經開始往下一個觀眾那里走的安安聽見這句話后,扭過頭看了他一眼,懶洋洋喵了一聲。
知道了知道了。
戲班子里的每個人都收到了或多或少的打賞,謝幕的時候一起湊到了前面。
安安每次也不知道是不小心還是故意的,精準頂著一帽子的貓條站在c位上喵喵叫,跟觀眾們再見。
今天的工作結束,安安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往回走。
只從背影上都能看得出來現在他有多雀躍,簡直高興的不像話。
后臺有這只小貓專屬的位置,安安找了個墊子坐下來,用爪爪把戴著的帽子弄下來,開始數起了自己的貓條。
最后打開一個箱子,認真把每一根貓條都叼進去,已經積累下來了足足半箱。
所有都叼進去后,蓋上箱子,安安心滿意足的趴在上面,尾巴輕輕搖晃著,看起來不是一般的高興。
哎,今天也是一只富足的大貓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