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就能到碧波湖了,哪一日少了你吃的東西怎么就饞成了這樣”
“難怪古人老說饞貓,誠不欺我。”
安安滿心只惦記著自己馬上就能吃到螃蟹這件事,不管秦成游說了什么他全都當成是耳旁風。
經過這樣一番折騰后,秦成游之前的不適感消失了大半,打開馬車里的抽屜拿了個手帕出去,讓侍墨沾上水送回來,很有耐心的幫安安把被他口水弄臟的毛擦干凈。
安安乖乖仰起頭,方便他動作。
秦成游在離開京城之后就瞬間覺得自己清醒了許多,時常會懷疑自己之前如此頑劣,爹娘到底是怎么忍住不一巴掌狠狠抽到自己臉上來的。
直到跟安安在一起相處的時間越來越多,才恍惚間想明白了這件事。
不管怎么說,畢竟都是自己親手帶大的寶寶,總會有幾分額外的縱容。
就比如說現在他把口水流到了自己衣服上,秦成游半分責怪他的心思都沒有,甚至還覺得他真被饞哭了的模樣不是一般的可愛。
越想就越是覺得好笑,心情瞬間松快了起來。
看在螃蟹的份上,安安難得乖巧,湊上去用腦袋對著秦成游的掌心輕輕蹭蹭,夾著嗓子喵了一聲。
在一日后,他們剛好到了碧波湖。
碧波湖不僅是螃蟹非常出名,風景也很漂亮。
只可惜秦成游這一路上已經見過了太多太多好看的風景,心底并沒有產生多少觸動。
菊花倒是值得一看,只可惜比起皇宮里的還是差得遠了。
安安自己從秦成游懷里鉆了出去,秦成游也沒攔著。
這種小貍奴跟他走了這么長的路程,膽子早就大到不行,再加上還有侍從在旁邊守著,也不擔心他會出事。
安安走到碧波湖的岸邊,抬起爪爪伸進去,想先洗一洗爪爪再喝水。
爪爪剛碰到湖面,就急忙縮了回來,涼到有些刺骨的水讓他控制不住甩了甩,急忙跑回來鉆到了秦成游暖呼呼的懷抱里。
“喵。”
冷死貓了
秦成游看安安耷拉著腦袋無精打采的模樣,將他還濕著的那只爪爪攥到了掌心里。
“好了好了,我給你捂一捂便是。”
他們來的不巧,下了一場小雨,侍墨為公子撐起了油紙傘。
茫茫大霧,碧波湖岸邊的數隱在大霧中若隱若現,更多了幾分不一樣的清新雅致。
侍墨一向擅長處理瑣事,在來之前就已經把所有的事情都問好。
沒去客棧,而是在一戶賣螃蟹的老翁家中暫住。
第二日雨過天晴,老翁帶他們去看了一下螃蟹,說他們來的有些晚,如今螃蟹也不多。
若是當真喜歡的話,還是等到來年秋日里過來,那個季節的蟹最肥美。
他們家里還釀了一些菊花酒,搭配著螃蟹最是好吃不過。
當把蟹抓回來后,秦成游還在跟老翁交談,安安已經開始自顧自跑到了院子里開始好奇的盯著那些螃蟹看。
螃蟹都被老翁用草捆著,一開始只是打算看看的安安在觀察了一會兒后,還是沒忍住抬起自己的爪爪想拍幾下聽個響。
抬起爪爪對準一個螃蟹的殼狠狠拍了下去,發出了沉悶的一聲。
好聽嗎好聽就是好殼
在開了一個頭之后,好奇心旺盛的貓貓就不可能忍住只拍一下,尤其是在他發現螃蟹被拍了之后居然還會吐泡泡后更是來了興趣。
叼住綁著螃蟹的繩子,叼了兩只出來放在地面上,剛好兩個爪爪一起拍,像打鼓似的不亦樂乎。
另外一邊的秦成游還沒跟老翁聊完,就聽見了貍奴非常凄慘的叫聲。
抬起頭一看,他養的金絲虎正在以一種被鬼上身的姿勢朝著他跑,嚇得他急忙站了起來。
道士呢
他覺得這只貓要驅驅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