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兒就開始覺得有些無聊,忍不住伸出自己的爪爪扒拉皇上桌案上的奏折。
皇上聽見這只大烏龜終于愿意說出一些正經事,不自覺坐姿變得端正了起來,在心中暗自期待這只大烏龜接下來活說什么。
這些都是什么字啊,看不懂哇
安安趴在上面仔細看了半天,也照樣沒看明白到底寫了些什么東西。
能通過科舉入仕做官的官員,字跡基本上都差不到哪里去,尤其是要送到皇上面前的,字跡更是工整。
不存在因為這些官員寫字實在是太過于潦草的原因,那就只剩下一種可能
這只龜龜,他不識字
皇上努力調整自己的呼吸,不想因為這只龜龜動怒。
“小喜子,朕有些乏了,你來將奏折讀給朕聽。”
“是。”
平常皇上處理的奏折太多,眼睛酸澀到受不了的時候,也經常會讓小喜子過來讀奏折。
小喜子對此倒是絲毫不意外,先將亂糟糟的奏折收拾好,又把這只大烏龜挪到了一邊。
在挪大烏龜的時候,小喜子實在是沒忍住盯著這只大烏龜看了很長時間。
小喜子心中實在是好奇,這樣看起來也就只是一只平常到不能再平常的大烏龜而已,也不知道到底是因為什么,宮中的主子一個兩個都對他愛到不行。
賢妃娘娘還能說是因為養了這只烏龜這么長時間的原因,皇后娘娘可以說是愛屋及烏,那皇上又是為了什么呢。
小喜子拿起最上面的一封奏折,大意是問皇上如今好不好。
安安在聽見
這封奏折的內容后,下意識觀察了一下皇上的臉色,輕輕點了點自己的腦袋。
嗯,看起來還是不錯的,希望多吃一點丹藥,那就可以早點去死,龍椅讓我我坐啦
隨著皇上的年齡漸大,再加上身子也開始變差,平日里最不喜歡聽見的就是旁人說他的身子不好。
但凡這句話是換成其他任何一個人說出來的,皇上都忍不住要問候他的九族是否安好。
可偏偏是一只龜龜說他想坐龍椅,甚至還因為這天天盼望著皇上能夠早點去死。
如果真因為這件事就生氣的話,難免顯得他不夠大度,甚至還跟一只烏龜在這里較真。
皇上伸手揉了揉眉心,倘若不是因為不太合適的話,他甚至忍不住想明日上早朝的時候就把這只烏龜給帶上
坐龍椅可以,能不能不要一天天的都在盼望著他早點死
他就不能活著嗎
小喜子讀的第二封奏折同樣也是請安折子,內容大差不差,都是問候皇上如今可還安好。
那些下放到地方當官的官員,生怕在外面做了幾年官后皇上就會把自己忘在腦后,平常只要有機會的話都會努力在皇上面前刷一刷存在感。
就比如說上一封奏折,詢問皇上如今可好。
安安一開始還能就著那些請安折子吐槽狗皇帝幾句,可隨著聽見的請安折子內容基本上都是一樣的,實在是控制不住睡意,就這么睡了過去。
皇上已經很長時間沒有聽見安安的聲音,等小喜子讀完一封后往那個方向看了一眼。
畢竟皇上沒有任何養烏龜的經驗,他也不知道正常烏龜平常都是怎么睡覺的,但是他能夠確定,反正絕對不會像是這只這樣。
爪子尾巴腦袋就這樣隨意的露在外面,就只看這副模樣,換做一個不知情的人絕對會忍不住懷疑他是不是馬上就要成精了。
安安已經睡熟了,皇上也沒辦法從他這里知道更多的信息,就讓小喜子把他給送了回去。
在安安被送走之后,皇上開始思考之前安安說的那個翰林學士。
皇上喜歡用寒門子弟,那些寒窗苦讀一朝金榜題名的學子,才能出眾基本上都進了翰林院。
皇上仔細想了想,開始想他最近最看重的到底是誰。
敵國奸細不僅僅是混入了京城,甚至還成功入了翰林,這件事皇上哪怕只是想想就覺得后怕。
既然能混入翰林,誰能保證無法混入后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