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我絕對不可能后悔的。”
研究所里,安安因為太長時間沒有等到她回來,腦袋瓜都被撞得有些暈了。
身為目前世界上僅存的白鱀豚,珍貴性自然不必多說。
安安只隨便撞了幾下腦袋瓜,研究所的高層人員都來了,從葛教授那里知道原因后,打算等李姝穎回來后好好跟她商量下。
不管是多么要緊的事情,能讓別人幫忙的那就讓別人去做,反正研究所里的工作人員多。
安安身為研究所里最重要的寶貝蛋,再加上這么珍貴的身份,自然不會有人想跟一只白鱀豚講道理。
沒辦法從安安這邊入手,也就只能讓李姝穎辛苦一點,多陪一陪這個大家伙。
李姝穎回到研究所里后,安安還在那里用他的腦袋撞墻,她急忙走到了水池旁邊,跟安安打了個招呼。
“安安我回來了,你別撞了,再撞就暈過去了啊。”
安安聽見熟悉的聲音,下意識浮上水面,看見確實是李姝穎后,有些生氣又有些委屈的朝著她噴水。
哼
原本安安只知道李姝穎是請了假,可能今天沒辦法跟自己玩,還是聽見研究所里給他喂食的工作人員提起,安安才知道她是去見她親生父母了。
李姝穎試圖跟她親生父母講道理劃清界限的行為,在安安眼里那簡直不是一般的愚蠢。
魚魚聰明的腦袋瓜實在是想不明白,為什么會有人類執著于改變另外一個人的想法。
如果真的那么容易改變的話,那這件事根本就不可能存在。
按照安安給李姝穎安排好的劇本,李姝穎應該在研究所里過上悠閑自在輕松快樂的生活才對。
她的親生父母,就應該跟她的親弟弟一起爛進泥里,仰望她過得有多好,嫉妒到抓心撓肝,一切依舊跟他們沒有任何關系。
李姝穎平白無故想進去插上一腳,不管再怎么小心,也不可避免會沾上一身的泥。
安安越想就越是生氣,一直在往李姝穎的身上噴水。
雖然李姝穎在請假之前已經跟這個小祖宗打過了招呼,但是看安安現在這么生氣的樣子,只能默默等他把心里的氣全都發泄出來。
隨手拍暈一條野生小鯽魚喂到了安安嘴邊,安安張大嘴巴示意她把魚魚往自己嘴里丟。
人類都說,吃人嘴短拿人手短,可安安不一樣,在把魚吃下去之后,這件事在安安心中就這么過去了,甚至更有力氣
朝著李姝穎噴水。
安安牟足了勁兒把水噴在李姝穎的腦袋上,真想連帶著把她腦袋瓜里的水也一起沖出來。
等李姝穎好不容易把安安給哄好之后,葛教授已經從李阿姨那里知道了事情的全過程。
當初的事情葛教授是全程參與的,一直到現在他都還記得第一次從別人口中聽說李姝穎父母打算把這個小的孩子送出去換彩禮時,他心里面到底有多震驚。
當時的李姝穎還在念小學呢,看起來就是個黃毛丫頭。
沒養過李姝穎一天,現在看李姝穎大了,又想把她給接回去利用,天底下哪來這么好的事情。
李姝穎換好衣服走出去的時候,葛教授和她媽一起坐在長椅上。
看見她出來,葛教授朝著她招了招手,示意她到自己身邊來。
“囡囡啊,這件事情你不用操心,我讓我兒子幫你處理好,還有研究所里那些胡言亂語,我也讓所長抓緊時間去整治了。”
“你呀,最要緊的事情就是好好待在研究所里,把安安給照顧好。”
“本來就不是多聰明的一只魚,這回腦袋又撞得這么狠,怕是更不聰明了啊。”
葛教授的歲數大了,人也不可避免變得有些啰嗦嘮叨,一個話題能反反復復說上很多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