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哲很能理解沈青預,甚至打心眼里佩服他。
如果換成是自己的話,恐怕早就想不開直接去死了,沈哥能堅持到現在,甚至訓練處來一只會唱歌的小百靈鳥跟他合作,意志力實在是太強了。
這件事畢竟是跟沈青預和安安有關的,就算是鄭哲自己心里面有了大概的猜測,也照樣還是要來問一問沈青預的想法。
“沈哥,有不少人都在問,你要不要帶著安安一起去開演唱會。”
正在低頭寫歌的沈青預聽見這句話后,下意識抬起頭盯著鄭哲看,輕輕搖了搖頭。
他就連家門都不想出,更別提是去那些完全陌生的城市里開演唱會了。
再者,雖然安安平常看起來是個很大膽的鳥鳥,但是誰也不敢保證去了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在面臨演唱會上那么多聽眾的歡呼時他會不會害怕。
不管是從哪個方面來說,開演唱會都是一件根本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那我就跟他們說了”
沈青預輕輕點了點頭,繼續完成自己還沒有寫完的作品。
小鳥這時候就趴在旁邊睡大覺,沈青預意識到安安睡得很香后,放下筆拉了拉小被子蓋在他的身上。
隨著相處的時間越長,沈青預就越是覺得安安很像是個需要人好好照顧的小朋友。
不止是要給他食物和水源,甚至還需要足夠多的情緒價值,按時陪他玩,跟他聊聊天,在鳥鳥一時興起打算唱歌的時候為他鼓掌。
投入的確實要比一般養寵物多很多,在付出情感精力的這個過程中,不可避免產生了更多的牽絆。
小鳥察覺到有人在幫他蓋被子后,默默調整了一下自己睡覺的姿勢。
房間里只剩下筆尖摩挲紙張的沙沙聲,房間外的鄭哲先在備忘錄上組織語言,把聲明寫出來之后再回頭反復觀看,將那些可能容易引起人不滿的句子全都換成更溫和的語言。
沈青預在農歷十一月份剛完成一首歌,甚至還沒到臘月,他就直接給鄭哲放了假,讓他回老家過年。
“什么”
鄭哲拿起沈哥寫好的小紙條仔細看了看,越看就越是覺得不可思議。
“這時候就放假啊沈哥會不會有點太早了”
跟著沈哥干了這么長時間,鄭哲只覺得自己從來沒有做過這么輕松的工作。
曾經他在老家那個小縣城里,送快遞瞬間兼職送外賣,一個月累死累活勉強能有千。
現在他到沈哥家里,一天到晚最辛苦的就是陪那只小鳥說說話,畢竟語言不通,如果他沒理解安安是什么意思的話,安安就要生氣叨他一口。
跟沈哥媽媽一起擇菜做飯,陪沈哥爸爸一起遛彎下棋。
聽起來稍微有點繁瑣,但實際上對于鄭哲來說,這也是在放松自己的心情。
早上睡到自然醒,晚上八點陪小鳥玩完睡前游戲就能鎖上門睡
覺,工作內容甚至根本就不用動腦子。
還沒到臘月,沈哥就讓他回老家過年,鄭哲之前就算是做夢也不敢夢這么大的啊
不早,帶薪休假,早點回去吧
“什么”
大部分國人心里對過年都有一種莫名的情懷,squo有錢沒錢,回家過年rsquo,鄭哲當然也是惦記著老家父母的,再加上跟在沈哥身邊這么長時間,攢下來了不少的錢。
不干活,不拿工資,鄭哲一直覺得這是理所應當的事。
沈哥,你不會是在跟我開玩笑的吧我都沒干活,還給我發工資啊▅”
年終獎
就在這時,剛填飽肚子的小鳥從外面飛了進來,隱約在聽見他們討論什么工資,回想過去的那一年里,安安其實也在上班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