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有些驚恐的瞪大了眼睛,沈青預聽見小鳥翅膀撲騰的聲音后扭過頭看了一眼。
也不知道是不是鳥鳥的錯覺,他總覺得沈青預看向自己的眼神中帶著幾分不滿,在此之前,這些不滿情緒全部都發泄在那無辜的小鳥模型身上。
安安猛的意識到了自己現在來的似乎有些不太合時宜,沒有經過任何的猶豫,在飛到他面前之后就來了一個緊急轉彎。
一個漂亮的漂移,安安扭頭又飛回了客廳里。
對方直接撤回了一只小鳥。
沈青預看了一眼這個小鳥模型,再看那只小鳥果斷鉆回客廳里封閉鳥窩的背影,有些諷刺的扯了扯嘴唇。
他之前用筆戳小鳥模型的動作看起來的確挺兇狠,可實際上根本就沒有用什么力氣。
畢竟那只小破鳥平常看起來挺喜歡這個玩具,沈青預在用筆戳這個小鳥模型的時候就很擔心,如果被自己戳壞了的話,又買不到一模一樣的回來那只小破鳥會難過。
沈青預煩躁的將自己手上握著的這根筆丟到了一邊。
他之前的確在用那種方式來發泄自己心中的焦慮。
答應的時候非常痛快,可隨著時間的流逝,心中的后悔情緒就越來越濃。
如果有機會穿越回那一天的話,他絕對不會貿貿然就說出可以一起去的話。
隨著提前說好的時間越來越近,沈青預所有清醒的時間里都焦慮又心慌。
之前他在面臨這種情況時,總喜歡把這些情緒記錄下來。
沈青預在創作過程中一直都是一個非常吃情緒的人,各種悲觀的情緒堆積的越多,他作品就會越有靈氣。
原本他打算利用這一刻焦慮的心情,將自己的新作品寫出來,結果發現在握住筆之后,手腕一直控制不住的顫抖。
正好在筆帽裝飾上,看見了自己的臉,越想就越是煩躁,拿起那個小鳥模型就輕輕戳了起來。
人在絕大部分情況下,都會下意識逃避掉一定的責任,不會認為是自己的錯。
沈青預就將這些責任全都推到了那只小破鳥的身上,總覺得是因為他自己才會那么痛快的將這件事答應下來。
又不舍得針對那只小破鳥做什么,用筆戳幾下這個跟那只小破鳥十分相似的小鳥模型時還要擔心在自己戳壞了之后他會不會難過。
硬氣一點,直接把那只小破鳥抓回來,狠狠rua一通。
或者窩囊一點,自己默默調節情緒,就當那件事從來沒有發生過。
在這兩者之間,沈青預偏偏選擇了生窩囊氣。
被那只小破鳥撞見之后,安安還是滿臉驚恐的模樣,沒有在臥室里多停留一秒鐘,就火速飛到了客廳那個封閉式鳥窩里。
沈青預正在思考自己偷偷將那個封閉式鳥窩拆掉,被這只小破鳥發現的可能性會有多大時,剛飛走的小胖鳥又慢悠悠的飛了回來。
跟之前不一樣的是,安安這回嘴上叼著一朵花。
把花朵放在沈青預手邊,緊接著爪爪看似不經意的將那個小鳥模型踹到了一邊藏好。
“啾啾。”
打這朵花花吧,它比較抗揍
“啾啾啾啾。”
打了這朵花,就不能打假鳥鳥了哦。
“啾啾啾”
“真鳥鳥也不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