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沒有擦干凈這種事就不要說了吧。
沙溺收回目光,將注意力放在藥上。
罐子冒起熱氣,沙溺蹲在藥前,看著小火堆,眼睛一直盯著,不知不覺,腦海陷入一片空白,跳動的火焰讓她的心臟都跟著劇烈的疼痛起來。
她望著火光像是陷入什么狀態,小身體一動不動,拿著的小棍子也被火點燃。
差點燒到手的時候,在不遠處時不時看一眼她的無慘順手拿起石子丟向沙溺。
沙溺回過神,揉了揉被丟到的地方,不是很疼,心想小孩脾氣還真是不太好,也許生病久了,脾氣就會變怪,所以沙溺沒有在意,只瞧向他,露出笑,“馬上就好,無慘少爺。”
“最好是。”
無慘輕哼了一聲,從輪椅后面抽出一本書翻看。
好像也不是那么的疼了。
他用袖子擦了擦嘴角,想到。
女孩蹲著,小小的一團。
臟不拉幾的,除了那張臉還算干凈,其他地方都臟臟的。
等她熬好藥,就讓她去洗一下吧,否則這么臟一直在他眼前晃,也是折磨他的眼睛。
待沙溺覺得差不多后,無慘喊來人帶她去洗漱一番。
產屋敷夫人知道后,不禁嘆氣自己竟是未想到這層,只怪她著急于帶小姑娘去無慘身邊,現在看無慘能想到這一層,親自幫沙溺改了件衣服,又帶她去無慘屋子旁邊安頓好。
沙溺很喜歡溫柔漂亮的產屋敷夫人,她說什么都應著,乖巧可愛,夫人摸摸她頭,她便去了無慘身邊。
產屋敷家的仆人都不敢和無慘多待,他性格怪異,脾氣更是不好,家主和夫人平時事情很多,無法空出更多的時間陪伴他,導致他性格更為怪異,待想要糾正的時候,就晚了。
沙溺乖乖聽著,進院子時,換了身裝束的小姑娘更為精致,粉雕玉琢,圓圓的酒窩,漂亮又可愛。
無慘就很不喜歡她這么開心的樣子。
憑什么他這么痛苦,而他們都這么開心。
真刺眼啊。
“念給我聽。”
他將書丟給沙溺,重重的一本,沙溺差點沒接住。
“好,少爺。”
沙溺便開始念。
“你讀過書”
她不記得,只是認識這些字而已。
“聽過一點。”
“以后你就站在這里念給我聽。”
“哦。”
“哦是什么意思不愿意生氣了,有脾氣了”
沙溺笑笑,“沒有呀,是好的意思,以后無慘少爺想什么時候聽都可以。”
反正她一天一大半時間都要在他身邊待著的。
“”
她不會生氣嗎
為什么和以前那些人不一樣,那些人表面說著不生氣實際上眼里都在冒火,可她眼睛干凈的讓他這點小心思黑暗的要命,讓人自行慚愧。
“不想聽了,別念了。”
“好。”
他說什么,她都說好。
真的很乖。
乖得讓人想看看她不乖的樣子。
當天晚上,產屋敷夫人將沙溺帶過去仔細叮囑一番。
“沙溺辛苦你了。”
沙溺搖搖頭,不辛苦。
她只是為了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