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我會回去想想的。”
夫人也是好心,她不好意思直接拒絕,給了模棱兩可的回應后回到家。
無慘一眼就看出沙溺不太對勁。
“干什么去了。”
沙溺如實說出來,完了困惑的說“無慘,你說夫人最近是不是想當媒婆了”
無慘不愿意就來找她。
她沒有要瞞著的意思,產屋敷夫人也沒說不能說。
無慘“”
少年周身的氣息一瞬間變得無比冷漠,那是種沙溺這么長時間沒有感受到的。
他壓低嗓子,尤為可怕。
“哦,那你怎么說嫁人。”
“也不是不行。”
沙溺話音落下就感覺他氣息更冷,哪怕是她都有點害怕,他表情冷漠的可以,沙溺想無慘大少爺這脾氣還真是怪,“但是,現在不可能啦,我要陪著無慘大少爺呀。”
無慘捏著輪椅扶手的手松開一些,心底溢出一些喜悅,表情也好了些,肉眼可見的開心起來。
“你最好記得。”
“是是是。”
最主要的是,她覺得一個人挺好的,嫁人做什么,而且她才十五歲,在這個時代嫁人很正常,可是在她以前生活的地方,十五歲還是個孩子啊,以及她又沒有喜歡的人啦。
陪著這個孩子,挺好的。
望他平安。
他要怎么做比較好。
他這個身體
如果可以活下來,如果可以永生
沙溺。
絕對、不可以、離開我。
視線緊凝在去一旁收拾的沙溺身上,少年眸色沉沉,隨后垂眸蓋住眼底透出的偏執。
春夏交際,沙溺剛剛出去時聽人說鎮外正在種一片花海,也許明年后年這個季節就可以看到花海了,她開開心心的和無慘說,無慘抬眸,“想去玩”
“想看”沙溺笑,“而且無慘,你就多出去轉轉嘛,醫生都說你現在可以出去了耶。”
小時候偷偷帶他出去玩被懲罰了,后面可是醫生說的,偶爾出去玩沒關系,但無慘自己卻不怎么愿意出去了。
“再說吧。”
他沒說好不好,轉而道“今天天氣不錯。”
“嗯嗯。”
“晚上看星星嗎。”
沙溺眼睛亮了亮,“大少爺,看不出來你這么有閑情逸致呢。”
無慘“”
少年神情一沉,“不看算了。”
“看肯定看。”沙溺趕緊說道,小屁孩,就知道自己悶悶不樂,“今天晚上星星我產屋敷沙溺看定了。”
無慘被她逗的想笑,又憋著不好意思笑出聲,難受的很,憋得咳嗽好一陣。
到了晚上,無慘放棄輪椅,和沙溺走到院子中,沙溺回去給他拿外套,我柔弱的大少爺一會別被凍著了。
沙溺進去拿衣服的時候,無慘去隔壁找來梯子,架在房前,等沙溺出來便看到無慘正在爬梯子,好險給她嚇出一身冷汗,沒有上前出聲嚇他。
直到親眼看他爬上去沙溺才算放下心。
爬上屋頂的無慘一回頭就看到沙溺在底下睜著大大的眼睛看他,也還是有被嚇到。
“我的大少爺,你下次爬梯子能不能提前說一聲,你要嚇死我啊。”
“到底誰嚇誰哇。”
“當然是你嚇我。”
沙溺哼唧一聲抓著外套往上爬,她身手靈活,爬上去和無慘站定。
無慘比劃一下她的額頭。
“小沙溺,你長不高啦。”
“胡說,我還長”
明天就多吃點飯。
無慘心情看起來不錯,眼底染上些笑意,拉著沙溺坐下來,兩個靠的很近也很緊,有風吹過,沙溺將外套披在他身上,抬頭跟他看星星。
她腦海里多了些畫面,好像也是看星星,浮于水,星光萬里的畫面。
也許是從前的記憶。
沙溺回過神,感覺天氣好像變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