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溺愣了片刻,和無慘大眼瞪小眼,揉揉眼睛,發現自己沒看錯,眉頭一皺,發覺事情更是超過她的預料。
雖然知道鬼的概念但不知道鬼的技能的沙溺沉思片刻,試探著問“無、無慘少爺”
“沙溺。”
語氣完美符合她的小少爺。
“你怎么變成這樣了。”
沙溺想站起來,結果坐了一晚上,腿又酸又麻,剛站起來就站不穩往后摔去,碰到凳子角更是磕的沙溺淚往外彪。
無慘“”
雖然但是倒也不用這么激動。
無慘邁開步伐走到沙溺身邊,沙溺爬起來拍拍身上的灰塵,低頭看向無慘。
是十來歲的無慘。
十來歲的無慘比鬼化后的無慘可愛,至少在她心里是這樣的。
下一秒沙溺收回了目光。
可他那雙眼睛依舊是紅色的,從前她的小少爺有一雙哪怕身體病態眼神也非常渴望活下來的眼睛。
這樣的眼睛,不屬于她的小少爺。
沙溺的心情肉眼可見消沉,原本驚喜一神情很快消弭,無慘不明白她的心思,這一刻他非常想念聽到被他變成鬼的那些東西的心聲。
“沙溺”
沙溺這個人,只是不喜歡操心,不愛思考那些彎彎繞繞的東西,可她并不是笨蛋,不然也不會在一來這個世界就想辦法引起了產屋敷夫人的注意從而得到一份讓她心儀的工作。
也不會看穿無慘夜里試圖溫水煮青蛙的方式改變她的想法。
她不笨。
所以一想,就想明白了。
“無慘,你真的不知道為什么自己變成這樣嗎這是不是你的能力”
他都變成鬼了,不算人的范疇。
得以見過神明的沙溺不是什么科學論者,她想作為鬼,有自己一兩個技能不也很正常。
無慘斂了斂眸,冰冷的紅眸中閃過壓抑,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
他算得上難受的說“沙溺。”
就只是叫她,期待她能再多關注他一些。
“你看,太陽這么大,我真的很痛。”
沙溺嘆口氣,“好吧,我去看看還有沒有你可以吃的藥。”
能夠止疼。
她果然還是會心疼他,所以哪怕心知他很有可能在說謊,也不去計較他的話,因為她會擔心有百分之一的可能她真的會痛。
“不要去,沙溺,不要離開這里,你不是要睡覺嗎”
“我要去吃東西。”
無慘只能又一次看她離開自己的視線,他蹙起眉,表情冷的能嚇哭小孩。
沙溺吃了點東西,沒什么胃口,端著藥回來,遞給縮在角落里的無慘。
“喝吧。”
“”
“不是痛嗎喝吧。”
行,他喝,不就是藥嗎,喝了這么多年他怕什么
真的入口,無慘才知道這玩意有多難喝。
之前他是人的時候,就只是苦的不能下咽,他成了鬼,味覺也變了,現在這碗藥直接讓他懷疑起從前的人生和現在的鬼生還有沒有必要再繼續下去。
偏偏沙溺還在旁邊盯著她,一副你不喝完就是騙她的模樣。
他喝完后頭暈眼花的,這么多天就是餓了都沒有這種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