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間的眾人,只看到琴酒抱著人一閃,屏幕就黑了。
歪請問大哥是抱著主播閃進黑洞了嗎這也黑
等一下,被封之前我好像聽到主播叫了一聲,是不是嘿嘿。
大哥那么硬,撞到肯定很疼吧別誤會,我說的是伯萊塔。
大哥那么硬,直接把樹葉撞破也很正常吧別誤會,我說的也是伯萊塔。
可惡這個男人穿的什么衣服怎么這么澀明明捂得嚴嚴實實,連喉結都被擋住,但每次大哥一出場我眼前就自動變簧
快快快趕緊扒掉他的樹葉子
笑死,大哥已經默認穿的是樹葉了嗎
話說這兩個人每次都是在研二和景光不在的時候滾到一起,我都要懷疑大哥是不是其實能看見鬼了。
唉跟著兩個鬼,偷琴太難了。
沒事沒事,反正大哥只有三十秒,肯定夠了
彈幕頓時歪樓,紛紛開始下注,這次大哥能堅持幾秒,啊不是,是幾個三十秒。
樓梯間的燈是聲控的,藤谷花奈后背撞在墻上,沒忍住叫出了聲。
嘶這狗男人怎么渾身上下,到處的肌肉都硬邦邦的啊,跟座山一樣硌得要死。藤谷花奈不僅手上扯著的頭發沒松,還一口咬在他的掌心。
下一瞬,燈光倏地亮起。
目光相觸,藤谷花奈在越發晦暗的綠眸里,清晰地看到自己的身影。
琴酒俯下身,沉沉的視線落在手掌下膩白的皮膚上。
柔軟、脆弱,貼著他的手掌像是會讓人上癮,只想力道更重一點,在上面留下更多的痕跡。
纖細的脖頸上透出淺青色的血管,仿佛等待野獸撕咬的獵物,讓人心癢。頭皮上傳來的刺痛,越發刺激了這份沖動。
發絲垂落,纏在一起,藤谷花奈渾身發毛,總覺得狗男人要咬她了。
琴酒瞇眼盯著她,就像是感覺不到頭發的疼痛一樣,又低頭湊近了一些“我們來好好算一算之前的賬。”
本就低沉的嗓音,此時低得幾乎要聽不見,連聲控燈都沒檢測到聲響。
燈光驟然熄滅,整個樓梯間瞬間陷入黑暗。
“柯南說藤谷小姐和他看到基德逃跑,就一起回來了。是不是在毛利小姐那邊”
“那個家伙每次一轉眼,人就跑沒了。”
外面傳來高木涉和松田陣平,逐漸接近的說話聲。
下一秒,藤谷花奈就被琴酒一口咬在頸側,帶著發狠的力道,疼得她當即嗚咽著撲騰起來。
淦狗男人真屬狗的是吧你還真咬啊
嘴依舊被按在臉上的手掌捂住,藤谷花奈整個人被他按住,動彈不得。滾燙的呼吸噴在皮膚上,激起一陣詭異的顫栗。
嘶藤谷花奈疼得手指緊緊抓住他的后背,男人給力的肌肉線條潛藏著力量,他后背繃直,壓制住身體的力道變大。
隔著衣物都能清楚地感受到男人風衣的棱角,帶起粗糲的疼。
藤谷花奈眼角溢出點生理性淚水,發狠似地扯住手邊的銀發。
來啊扯頭發啊看她不把他這頭晃眼的銀毛全都揪光
黑暗中,呼吸聲又沉重了一些。捂在她嘴上的手掌忽地松開,按住她的后腦。發間被他摩挲的觸感,酥麻順著頭皮往下,連著半邊身體都發麻。
藤谷花奈懵了,不知道什么時候,外面連說話的聲音都沒了。
眼前什么都看不見,只感覺到屬于男人的極富侵略性的呼吸撲過來,逐漸逼近
琴酒忽然停住,嘴角勾起,語氣中帶著幾分惡意“你在期待什么”
下一秒,燈光亮起。
藤谷花奈突然被松開,腳終于踩上地面,腿軟得差點沒站住,這才發現連高跟鞋都蹬掉了一只。
“不是喜歡這么玩”琴酒露出嘲諷的笑,陰森森地說道。
藤谷花奈“”
淦
狗男人你他媽你個爛東西原來找她算賬,是這種算賬是吧虧你想的出來絕了你個爛東西
藤谷花奈氣得頭發差點沒豎起來,啊啊啊啊啊我特么跟你拼了
劇情琴酒還和諧著。身體上的和諧和諧沒有得到滿足,但看著藤谷花奈氣得冒煙的表情,心情不錯。
哼,藤谷花奈冷笑一聲。
我讓你心情不錯
藤谷花奈給我把琴酒還和諧著改成琴酒e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