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呀,現在琴酒一看到這種變東西的事,第一個就想到是她可惡完全瞞不住呢。
藤谷花奈現在被按在洗手間前面那條過道的角落里,這邊和乘客席之間有隔斷擋著,其他乘客被勒令在座位上不要移動,乘務員們又都在手忙腳亂地清理到處亂蹦的魚
倒是不用怕被人看見。
藤谷花奈眨了眨眼“你被魚打啦”
琴酒“”
琴酒手臂上的青筋猛地突起,語氣里都是冰冷的警告“藤谷花奈”
身形高大的銀發男人,臉頰邊的發絲半濕,很明顯應該是被魚甩的脖頸處還有未干的水跡,沿著領口若隱若現的喉結滾動。
還怪澀的。
離這么近,看得人心癢癢。
可能是好幾次都沒睡成,搞得藤谷花奈都有點躁動了不對她才沒有被迷惑
也沒有很想睡,哼。
“”
琴酒發現面前這個蠢貨,不僅不聽命令,甚至還敢走神,頓時血壓更高了,卡住她的下頜猛地拉近。
傾身的動作,讓藤谷花奈整個人都被籠在了身下。
琴酒墨綠色的眼瞳泛冷“我在跟你說話”
藤谷花奈一口咬在琴酒的下巴上。
琴酒的聲音猛地頓住,垂眸看向她的綠眸里涌動著什么。
藤谷花奈也抬眸,看著他。
目光相觸,空氣隱約蔓延出危險的味道。
“咚”的一聲不遠處傳來輕響。
是黑羽快斗驚到頭撞墻的聲音。
剛剛他在洗手間里注意著外面的動靜,等了半天都沒聽到聲音,就想著把門開一條縫看看,結果
一打開就看到角落里,昨天那個恐怖至極的銀發男人,正把剛剛糾纏他的黑發男人按在墻上
從黑羽快斗的角度,剛好錯位,于是他看到的就是兩個人竟然大庭廣眾地就這么親上了
黑羽快斗瞳孔地震。
他是誰他在哪他在干什么
等一下,這到底是什么混亂又復雜的關系難道還不止三個男人嗎可是這個銀發男人不是犯罪分子嗎
黑羽快斗露出了蚊香眼,只感覺一堆男人在眼前亂轉。
男男我男男
哈哈哈哈哈我的褲子才剛脫掉,就被突然冒出來的快斗寶寶笑死了。
斗子難道我也是你們y中的一環嗎
但是大哥真的好澀啊,斯哈斯哈。
今天我能不能看到機艙內小故事封直播間的那種
嘖嘖,綠原研二還在那邊和景光抓魚,這邊兩個人都啃起來啦
可憐的快斗,瑟瑟發抖。
黑羽快斗的探頭,打破了兩人間一觸即發的緊張氣氛。
琴酒手下用力,捏住藤谷花奈臉頰兩側,逼她張開嘴“別用這張臉離我這么近,我要吐了。”
藤谷花奈“”
藤谷花奈“”
你個狗粑粑我才要吐了我全家都要吐了你個爛東西我跟你拼了
然后藤谷花奈就被琴酒拎住后衣領,跟拎小雞崽一樣,被拎回了座位。
琴酒根本就沒理會那個煩人的小毛賊,只是冷冷地警告道“從現在開始,你給我在這里,坐到下飛機。”
“怎么,你還能不讓我去洗手間啊”藤谷花奈瞪他。
琴酒冷笑“憋著。”
藤谷花奈“”
絕了。
說完,琴酒就拿出手機,開始處理工作,不理她了。
藤谷花奈瞇眼看了他一會兒,忽然杏眼一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