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伏景光“因為不信,所以無法受到咒力的傷害”
“對,其實仔細一想,好像還真的是這樣。”萩原研二手指敲了敲,“比如花奈,比如那個叫柯南的孩子,再比如小陣平”
兩人陷入沉思。
暴雨還在下,只是雨勢小了一些,閃電也已經停了。
稻川家這種和式的大宅子,屋外的長廊頂部都有屋檐遮擋,倒是不用害怕淋雨。
“勒脖子勒脖子松手”
藤谷花奈跟只小雞崽似的被琴酒拎著,撲騰著想揮開他,忽地手心下隱約摸到濕潤的觸感,她一愣。
對哦之前戰斗的時候,這狗男人又把傷口崩開了,雨天潮濕,衣服到現在還沒干呢黑衣服染點血,還真是一點都看不出來。
“你”藤谷花奈剛想說點什么,就被松開了。
“跟上。”琴酒還是冷著張臉,也不看她,一副心情很不好的樣子。
藤谷花奈奇怪地看了他一眼“稻川達也還沒死,你怎么不質問我了”
“無所謂。如果拿到賬本后,他還活得好好的,我會動手。”琴酒冷淡道。
啊,也是。
“放心吧,稻川達也應該是活不到明天早上了”藤谷花奈語氣深沉,“他身邊有人要利用他的迷信殺他,今晚一定會動手。”
別問為什么,問就是劇情殺。
稻川達也他甚至還自己去叫毛利小五郎過來知道為什么毛利小五郎的事務所零差評嗎因為他的委托人不是死了,就是進去了
而且在場整整有三個偵探啊這光環,誰能頂住
再說主角在的時候,不死人,這劇情還咋演
藤谷花奈猜測,兇手肯定就在管家來福、稻川會成員金村蒼,和那個邪教騙子古旗裕一郎之中
唉,這稻川達也還挺可憐的,剛擺脫邪教的洗腦,命就沒了雖然不管怎么樣,組織肯定都不會放過他的。
藤谷花奈感嘆了一句,去拉琴酒的袖子“你這胳膊,給你重新包”
指尖從風衣袖口擦過,琴酒語氣冰冷“賬本。”
藤谷花奈“”
干什么干什么干什么一直給她甩臉色跟她發什么脾氣她還不高興呢
藤谷花奈抬手就狠狠拽了一把銀發。
琴酒臉黑了,眼神兇狠地盯向她“藤谷花奈,你真以為我不會殺”
藤谷花奈直接甩給他一個后腦勺,轉身走人。
哼還給她甩冷臉要不是因為傷口是開飛機才崩開的,以為她想關心他啊狗男人不知好歹呸呸
琴酒額頭青筋狠狠繃起,沉沉地盯著前面人的背影,只覺得心中煩躁更盛,抑制不住的殺意在翻涌。
事情一次又一次地脫軌,他到底為什么還沒殺了這個蠢貨。
嗯嗯嗯這兩個人氣氛真的很不對勁哎,不會是真吵架了吧
從大哥手臂傷口又崩開就知道,兩個人肯定玩得很激烈,這怎么就吵上了
看得出來大哥是在努力繃住想冷戰,但是被主播三兩下就搞得蚌埠住,青筋直跳了哈哈。
嘖嘖,某些人哦,一邊氣還要一邊硬。
啊啊啊好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啊一天到晚封直播間門,都錯過劇情了啊可惡大哥到底為什么生氣
藤谷花奈才懶得理琴酒又在發什么脾氣,她這個人向來吃軟不吃硬,理他個鬼
藤谷花奈使用情報人員的不凡技能,開始鎖定秘密賬本的位置。
與此同時,另一邊
“毛利先生,那就拜托你了。”
稻川達也神色嚴肅地看向毛利小五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