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
琴酒走過去,看到的就是藤谷花奈正以一種極其詭異的睡姿,斜躺在榻榻米上。手腳都大張著,臉上還壓著手機。
現在已經快凌晨兩點,這種環境,也就只有這個蠢貨還能睡得這么安心。
可能因為是雨夜,天氣偏涼,又是這么倒在地上直接睡,藤谷花奈睡得并不安穩。
睡夢中,藤谷花奈一直感覺有塊大石頭壓著自己的臉,弄得她呼吸困難。正在這時,忽然來了一陣熱風,吹走了她臉上的大石頭。
藤谷花奈長舒一口氣,身體也下意識地向熱源靠近是暖暖的被子
就是這個被子有點硬,這是石頭做的被子嗎藤谷花奈愁眉苦臉地把自己整個人都塞進被子里,縮成一團。
這下舒服了。可惜還是太硬
藤谷花奈睡得更死了。
琴酒垂眸,看著不知道怎么就滾過來的這團東西,皺起眉。
很煩。
想殺人。
他今晚的心情真的很不好。
從她說出那句話開始
琴酒沉沉地盯了她一會兒,忽地把槍抵住了她的頸側。
只要殺了她,所有的問題都會解決。
一個情報人員而已,就算能力不錯,上面也不會因為這種事說什么。
琴酒手下用力,柔軟的皮膚上立刻泛起一圈紅暈,只要他扣下扳機
藤谷花奈不舒服地皺了下眉,琴酒的動作頓住。
凌晨兩點半左右。
毛利小五郎那邊的盤問已經基本結束,他摸了摸下巴“目前看來,最有動機傷害稻川先生的就是”
毛利小五郎一指古旗裕一郎“就是你,古旗先生老實交代吧,是不是因為稻川先生不再相信什么咒術,你覺得財路斷了,所以要殺了他”
“哈”古旗裕一郎怒道,“你自己看看你說的這話合理嗎財路斷了,殺他就有用嗎”
毛利小五郎哽了一下,又喊道“因為你心中怨恨”
“你胡說”
兩個人頓時吵了起來。
這時,管家稻川康夫從二樓下來,拿著一張清單,再次走到里間門門前,敲了敲門,然后走了進去。
大概也就是幾十秒的時間門,里間門的門忽然被猛地打開
稻川康夫滿臉驚恐地跑出來“不、不好了達也少爺他出事了”
與此同時
藤谷花奈感覺她這一覺睡得非常舒服。
就是被子太硬了
藤谷花奈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剛想伸個懶腰,就和一雙深邃的墨綠色瞳孔對上了視線。
藤谷花奈“”
藤谷花奈“”
藤谷花奈眨了眨眼,低下頭,看到自己跟個八爪魚一樣吸在他胸肌腹肌上,陷入了沉思。
她甚至還抓了一手的銀發。
她看著琴酒,琴酒看著她。
藤谷花奈“”
對視幾秒后,藤谷花奈默默站起身,又摸了一把琴酒的腹肌后,朝他鞠了一躬“謝謝你,狐貍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