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狠狠咬下去,想要喂她全部吃掉,從里到外都染上他的氣味,撕碎她弄壞她
“咚咚咚”,“咚咚咚”
“大哥你沒事吧”伏特加還在敲門。
藤谷花奈指尖纏著銀發一點點向上,貼他在唇上,探進去在甜蜜的糖果上勾了一下。
然后飛快地松開他,腳尖一踮就落在了地上。
“我去開門。”藤谷花奈輕喘著眨了眨眼。
逃跑沒有成功。
藤谷花奈眼一花,人就已經被拖了回去。
臉頰再次被捏住,琴酒根本不廢話,俯下身就咬了上來。
壓在她的唇上,用力地死死地碾磨、撕咬,像在咬一顆汁水四溢的甜蜜水果。
“嘶”藤谷花奈疼得皺眉,不高興地咬了他一口。
這一下像是按到了什么開關,琴酒仿佛聽到腦中什么東西斷裂的聲音,撐開牙關就探了進去,想要將滾燙的氣息被全數喂進她嘴里。
甜蜜的糖果在齒間翻滾,氣息凌亂地纏在一起,他動作兇猛又用力,一點都不溫柔,藤谷花奈只感覺被咬得生疼。
“唔。”藤谷花奈哼唧一聲,推他。
琴酒撕咬的動作一點沒停,按住她推拒的手。藤谷花奈被迫得不斷后仰,連聲音都要發不出,揪他的頭發也沒有反應,又皺著眉去踢他“松開唔。”
踢出去的腳被他順勢握住,身體突然失去平衡,藤谷花奈踉蹌幾步,整個人都被壓在了墻上。
拉著窗簾的房間內,昏暗一片。
兇狠的撕咬逐漸溫柔,與之相反,呼吸聲卻越發沉重,間或溢出的微弱嗚咽才剛響起就被吞噬得一點不剩。
藤谷花奈腦子也有點懵了,好不容易被放開的時候,眼角都是被激出的生理性淚水。
敲門聲早就停了,嘴里的糖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吃完了。她的手還抓著他的背,只感覺手下緊實的肌肉線條處處都潛藏著爆發力。
琴酒后背繃直,垂眸沉沉地看著她,眼神盯得她頭皮發麻,就跟要把她啃了吃了似的。
藤谷花奈喘了口氣,靠在墻上,渾身都發軟“不繼續”
又不是沒睡過,矜持什么啊。藤谷花奈手滑到他的腹肌上。
琴酒按住她的手,忽然笑了一聲“不是你說我容易被勾引。”
低沉的嗓音帶起胸膛的震動,透著幾分惡劣的味道。
藤谷花奈哽了一下,不知道為什么,感覺他好像心情很好。
劇情受到影響的,不只是他。
粗糙的指腹撫過后頸,大掌再次捏住她的臉頰,琴酒嘴角勾起“你也一樣有感覺。”
藤谷花奈“”
有感覺你個麻辣兔頭鴛鴦鍋
某些人明明就是被哄好了,硬得跟什么似的,還要裝她找誰不是睡啊銀發冷白皮粉粉了不起是吧她轉頭就去找別的胸肌腹肌人魚線
抱你的豬去吧呸呸
藤谷花奈一把捂住他的眼睛。
下一秒,琴酒按在墻上的,就變成了一只粉粉的豬豬。
懷里突然變重,琴酒差點沒抱住。
“哼哧。”豬豬哼唧。
琴酒臉黑得直接和黑暗融為一體。
但這回生氣歸生氣
半晌,房間里似乎響起一聲哼笑,又似乎只是錯覺。
琴酒的心情不錯,直到房門被敲響
賓館的服務員委婉地開口道“這位先生,有人舉報您在房間里偷偷養豬不好意思客人,我們這里不可以帶寵物進來。”
琴酒“”
另一邊
“真是麻煩你了,松田警官。剩下的事,就交給我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