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嗎一切都按我說的做”
板橋聰的聲音很冷靜,交代對方被問起話來時要怎么回答“現在你回房去待著,我會去和警察們說,是我干的,你不會有事的”
“嗯、嗯。”西谷霞的聲音中仍舊滿是慌亂,被板橋聰推出了門。
緊接著外面又傳來幾聲響動后,徹底回歸安靜。
藤谷花奈睜大眼睛“板橋聰這是要替西谷霞頂罪”
琴酒松開藤谷花奈,表情若有所思。
“哎呀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等會兒要來人了”藤谷花奈反應過來,又瞪他,“你突然發什么瘋咦”
等等
藤谷花奈忽然意識到不對“你怎么沒感染不對,剛剛那群人說細菌放在了吸煙室,但我壓根就沒去過吸煙室去過的人是你”
“終于反應過來了”琴酒冷哼,嫌棄地看了她一眼,撿起扔到一邊的手套收好。
“所以這根本不是什么飛沫傳播的致命細菌是你在吸煙室沾到了什么東西所以你才扔掉了手套”藤谷花奈拽了一把他的頭發,“都怪你”
琴酒“”
琴酒眉心一跳,但是看了一眼她下頜上泛起的紅痕,到底是沒說什么“應該是什么能讓人皮膚過敏的東西,我戴著手套,所以沒事。”
藤谷花奈一看,發現琴酒真的是從頭到腳都包得嚴嚴實實,就一張臉露在外面沒想到這打扮竟然還真的能派上用處。
“之前我碰過你的后頸和下頜,你出現癥狀的剛好是這兩個地方。”琴酒解釋。
藤谷花奈在鏡子里看了一眼,發現她臉上果然也開始發紅。
難怪呢,琴酒原來是推理出來這不是細菌,才根本不怕被傳染
藤谷花奈抿了下唇,又瞪他“還飛沫傳播你、你不要臉”
白擔心他了呸呸
琴酒看起來心情不錯地低笑一聲,目光掃過她的唇,從身上拿出一副新手套戴上。
藤谷花奈注意到他掌心泛起的紅痕,愣住,這是碰她沾到的吧是、是不是有病也不怕把嘴親腫
“承認吧,藤谷花奈。”琴酒沉沉地看著她,倏地開口道。
藤谷花奈被他看得心頭莫名一跳,下意識就往后退“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你別浪費時間門好了你快走我要易容了不然被人看到在這”
琴酒瞇起眼,俯身就靠了過來。
藤谷花奈雙眼睜大,剩下的話頓時卡住。
琴酒胸膛震動,從鼻腔中發出一聲哼笑,直起身走出了浴室。
藤谷花奈“”
藤谷花奈冒煙了。
干什么干什么干什么她才沒有才沒有在意親一下而已,這有什么啊
藤谷花奈抿緊唇,臉紅紅地把號切換成藤谷強,還順便把過敏的紅痕給消了。
因為根本不是致命細菌,所以都沒花多少營養液。
弘樹經過大數據對比癥狀,花奈姐姐你身上出現的紅痕,很可能是接觸生漆,造成的過敏癥狀。接觸量不大,所以并不嚴重。
弘樹如果沒有藥物,用高錳酸鉀兌水的溶液或是植物油,擦拭過敏處,都可以有效緩解癥狀。
原來如此。
藤谷花奈揉了揉臉,讓自己降溫。看來紅暹羅貓的人就是把生漆灑在了吸煙室,碰到的人冒紅疹又癢,就會誤會自己感染了細菌。
過敏這種東西,量大當然危險,但就她的情況來看,只是發癢而已。
就是不知道還有誰中招了。
藤谷花奈從浴室里出來的時候,琴酒正若有所思地看著玻璃柜的方向。
“怎么了,有什么不對嗎”藤谷花奈也跟著看了一眼,看到玻璃柜里放的是各類杯子。
有普通水杯,也有紅酒杯、香檳杯,準備很齊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