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奈這是什么套娃連環計啊不過琴酒什么時候來的
“啊嘞嘞”
房間門內傳來男孩天真又做作的叫聲,萩原研二回過神,有些無奈走進房間門。
對了,這里還有不省心的孩子呢,他得幫忙嚇一嚇,替花奈看好柯南才行。
而藤谷花奈聽到那聲喊,怕琴酒盯上柯南,連忙出聲岔開話題“西谷霞剛洗的澡,那她之前去找板橋聰的時候,身上應該還有血,板橋聰看到過,卻沒想過給自己身上弄點血,他是故意留下破綻的吧”
“然后讓警方通過他,推理出兇手是西谷霞,但其實真正的兇手是他自己對不對”
藤谷花奈已經看穿這個套路了,就是覺得奇怪“其實西谷霞都以為自己是兇手了,他為什么要多此一舉就為了減輕自己的嫌疑嗎”
“有這個原因。”琴酒勾了下嘴角,“還因為死者的真正死因。”
“不是被砸死的嗎”藤谷花奈愣住。
剛好此時,房間門內響起醫生的聲音“死者是死于突發心臟病。”
藤谷花奈“”什么
聽到這話的西谷霞也是一愣,驚訝地睜大眼睛“水川先生確實心臟不太好”
“是因為頭部受到重擊,導致的心臟病發嗎”目暮十三問。
“有這個可能,現在沒辦法做詳細檢查,不好說。”醫生也不是專門驗尸的,又沒有儀器,只能得出目前的結論。
西谷霞又緊張地低下頭去。
“對不起,都是因為我如果不是我用香檳砸水川先生,也不會害得他心臟病發猝死”板橋聰認罪態度十分誠懇。
藤谷花奈懂了,很明顯,應該是西谷霞用香檳砸人之前,水川正輝就已經先一步心臟病發了。
這前后腳的,時間門本就差不多,很難判定。
這狗男人是打算直接把西谷霞砸人,導致死者猝死的事情坐實啊嘖
板橋聰這番漏洞百出的認罪表演,果然,很快就受到了質疑。
“啊嘞嘞板橋先生你說用香檳打了水川先生,地上到處都是酒漬和血跡,但是板橋先生身上很干凈呢”江戶川柯南眨著大眼睛說,“一定是因為回房間門洗過澡了吧”
洗澡西谷霞肉眼可見地慌起來。
“是、是的,我洗澡換了衣服”板橋聰鎮定地答道。
“是嗎,你剛洗的澡,頭發倒是干得挺快。”松田陣平也懶得跟他演戲,開門見山道,“洗沒洗澡,去看一眼你房間門的浴室就知道,總不能你還把浴室的水全都擦了一遍”
“還有你說進門后,和水川正輝喝了幾杯,一言不合才吵起來,但是桌上卻沒有盛香檳的酒杯。反倒是柜子里,有兩個用過的。”
松田陣平目光銳利地掃過一邊低頭的西谷霞“如果沒有清洗過,一驗就能查出dna,最關鍵的是上面還沾著口紅”
“板橋聰你難道還想說,你洗澡的時候,一起把嘴上的口紅給洗掉了”松田陣平嗤道。
“我、我”板橋聰被堵得說不出話來。
“嗚嗚嗚”西谷霞終于承受不住壓力,大哭起來,“警官先生是我是我殺了水川先生對不起,阿聰”
“小霞是我是我殺的”板橋聰一把抱住西谷霞。
藤谷花奈“”
琴酒發出一聲嘲諷的冷笑。
“什么你殺的我殺的都給我說實話”松田陣平嘖了一聲,語氣不耐。
“松田警官”高木涉手忙腳亂地出聲勸道,這現場還有媒體在呢。
說到媒體咦那個攝像師吉本順平去哪里了
攝像師吉本順平萩原研二,此時正跟在江戶川柯南身后呢。
在看到酒杯上的口紅印時,江戶川柯南就知道板橋聰是在為女友西谷霞頂罪了。
畢竟這飛艇上的女性,服務生們都不會用那么艷麗的口紅,而小蘭、園子,包括藤谷花奈都沒有化妝。那個口紅印,只可能是西谷霞的。
但江戶川柯南還是覺得有些不對勁,直到他悄悄問了服務生,西谷霞那瓶香檳是誰要的。
服務生說,是板橋聰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