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地上那個服務生帶上,一起帶去吸煙室”疤臉男指住伏特加,命令道。
伏特加看了一眼琴酒,低頭老實地扶起暈倒的服務生,向吸煙室走去。一名劫匪,拿著槍跟上。
“其他人全都給我去大廳”疤臉男再次發出命令,看向目暮十三和高木涉,特意警告道,“細菌和炸彈可在我們手上,別耍花樣。”
兩人是警察,被盯得尤其緊,沒有辦法,只能在犯人的威脅下交出配槍。
眾人向飛艇的大廳移動。
藤谷花奈混在人群中,靠近琴酒,悄悄扯了一下他的銀發。
以此表示暗號是我是我
琴酒“”
這個,蠢貨。琴酒閉了閉眼。
劫匪們使用了飛艇內的廣播公告,威脅飛艇內各處的人員,全部都集中到大廳。
包括搜查一科和搜查二科的警察們,在細菌和炸彈的雙重威脅下,全都不敢輕舉妄動。
“嗚嗚怎么辦,魚塚先生和那個服務生姐姐會死嗎”吉田步美害怕道。
“他們身上出了好多紅疹,還暈倒了”圓谷光彥握緊雙手。
小島元太難過“我不要白馬勇士死”
黑羽快斗嚴肅的神情差點沒繃住,白馬勇士是什么咦說起來那匹白馬還在他家里呢
“會沒事的。”黑羽快斗輕咳一聲,摸了摸孩子們的頭,安慰道。
“花奈小姐你沒事吧阿強先”毛利蘭本來想問藤谷強去了哪里,但是看到一個個舉著槍的犯人,又把話咽了回去。
黑羽快斗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
“只要你們老實點,我們就不會引爆炸彈。啊對了,還有這個”
疤臉男拿出一個安瓿瓶,瓶身上印著紅暹羅貓的標志,里面是綠色的液體“剛剛發病的人,你們也看見了,不想死的話,都別耍花樣”
目暮十三開口詢問“那至少讓醫生去看一下那兩位感染者吧,這樣下去他們會死的”
只聽“砰”的一聲,疤臉男抬手就對著天花板開了一槍“這里我說了算現在吸煙室里已經布滿細菌,再啰嗦一句就把你也丟進去”
人群中發出一聲尖叫,目暮十三沉下臉色。
“魚塚先生”鈴木園子神色擔憂。
“所有人都把手機交出來”
劫匪們開始走到人群面前,讓大家交出手機。
藤谷花奈仗著自己是老大,到她的時候,直接搖頭“我手機落在房間里了,沒帶。”
對方也裝模作樣地翻了一下她的口袋,和她交換眼神后走人,主打的就是一個放水。
哎嘿藤谷花奈若無其事地走回琴酒旁邊。
趁著劫匪們不注意,拉了拉他的銀發,小聲問“我們是等黑方拆完彈動手嗎有波本在,打這幾個人沒難度吧”
“”琴酒眉心跳了一下,給了她一個警告的眼神,“你少惹事。”
藤谷花奈眨了眨眼,她變成這個身份行事方便呀,怎么能叫惹事
“你們劫持飛艇的目的是什么”
那邊,目暮十三主動詢問劫匪們的籌碼“是要錢還是要釋放獄中的同伴”
“哼,老實跟你們說吧我們就是跟鈴木財團有仇”疤臉男用槍指住鈴木次郎吉,冷笑,“特別是和這個老頭”
“那你們只綁我一個人就好了把其他人放了”鈴木次郎吉喊道。
“當然不行”疤臉男命令道,“飛艇給我繼續朝大阪飛注意,只要有人敢輕舉妄動,飛艇就會爆炸也別想著制服我們,別忘了我們手里的細菌”
眾人臉色都十分難看。
藤谷花奈卻在看到劇本里一句話時,愣住了
劇情一群蠢蛋,對沒錯就這樣相信我們是和鈴木財團有仇、要散布細菌吧把所有的警力都集中過來疤臉男在心中得意大笑道。
這話的意思怎么像是劫持飛艇也是幌子藤谷花奈摸了摸下巴。
江戶川柯南和安室透那邊,都猜到細菌可能是假的,正在悄悄商量制服劫匪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