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知道了。”姜慶熄火下車,將鑰匙交給周管家,連忙去后面接老婆和女兒。
看到從車后座下來的二太太季韻,周管家臉色微微一僵。
小姜先生向來是姜家最好說話的,但二太太季韻卻不是。
也不知道他剛才那番話,會不會讓二太太心里對他有想法。
但季韻沒空去管周管家,她回頭,“小心點,別碰到頭。”
姜茶點點頭,不緊不慢從車上下來。
“嘶,大小姐您、您出院了”周管家倒抽口氣,難掩驚訝。
他事先根本不知道姜茶今天會回來。
看著姜茶臉上戴著的口罩,忽然聯想到,昨晚開始便鬧得沸沸揚揚,關于姜茶毀容的傳聞。
要是姜茶真毀容了,那謝家的婚約
“什么大小姐啊,我可不敢當”
姜茶嬌軟中透著涼意的聲音飄來。
她看著周管家定格在她臉上的視線,抬手摸了摸口罩,才用揶揄的語氣說。
“剛才周管家不還說,大伯父和大伯母找回來的女兒,才是姜家的大小姐。怎么這會兒,周管家就又健忘了,居然連剛說的話都不記得,跑來喊我大小姐要真是年紀大了,記性不好,不如早點領退休金走人。”
“不,大小姐,我不是那個意思”周管家心里一涼,后悔得要死。
早知道姜茶這位祖宗也在車上,他根本不敢說剛才那番話。
就算姜茶毀容被謝家退婚了,她也依舊是姜家的公主。
連姜老爺子都事事依著她,要是她看自己不順眼讓他走人,下一秒他就得從姜家滾蛋。
外面的工作,哪比得上在姜家當管家的福利待遇。
周管家硬擠出笑臉,還想說什么找補兩句。
一旁的姜慶催促,“乖女兒,我們快進去吧。你離家半年了好不容易回來,怎么跟周管家站在門口說話”
姜慶是姜家出了名的傻白甜,完全沒察覺周管家內心的忐忑。
姜茶落在周管家身上的視線冷冷收回,轉頭看向自家老爸,眼底浮現笑意,“好,爸,你別提行李了重,交給周管家吧。”
“對對對,我來我來。”周管家連忙上前接過姜慶手里的行李箱,陪著笑臉。
也不知是不是剛才說了那番話的原因,周管家總覺得今天姜茶看他的眼神,格外讓他心虛惶恐。
其實,過去的姜茶雖有點嬌寵的大小姐脾氣,但從不會拿下面的人撒氣。
她今天之所以對周管家這樣,是因為她看過書后面的內容,知道這位周管家并不像表面看起來的忠厚。
爺爺剛一去世,大伯父就提出要跟父親分家。
父親弱勢,不但沒分到公司,甚至連姜家祖宅都沒保住,被趕了出來。
離開姜家那天。
不留情面將他們一家推出姜家大宅,把行李箱砸在父親身上,狐假虎威讓他們滾的人。
就是眼前這個正點頭哈腰提著行李箱,一臉討好的周管家。
“小姜先生、二太太、大小姐小心點兒,這邊人多。”周管家在前面,小心翼翼提醒。
今天家里搬進搬出的人實在太多,原本寬闊的門廳,都變得擁擠狹窄。
姜慶在前面替老婆和女兒開路,一路護著她們進了大廳。
看到大廳里正在做大掃除的傭人,還有到處鋪設的鮮花和各種帶著喜慶的擺設。
季韻“這怎么回事”
周管家尷尬地笑了笑,“是這樣的,大太太昨晚吩咐下來,說是大不,說是雨霏小姐回來了,讓我們布置下家里,晚上給她辦個歡迎派對”
他后面越說越小聲,女人的臉也跟著越來越黑。
這算什么我女兒剛出了車禍就慶祝上了
一旁的姜茶聽后挑了挑眉。
“她回家,我出院,挺好的。”
“同樂同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