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一箱被退回來的珠寶。
謝微之鬼使神差的下令,讓陳立找了臺iad來。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那臺iad已經放在他桌前,播放著姜茶參與的那檔綜藝節目。
看到姜茶在節目里笑,謝微之冷淡的眼神也會跟著劃過微光。
看到她為了賺錢,跟幾個年輕男生親密互動,他又會忍不住皺眉。
直到謝微之看到,那張被沈妄嶼扔掉的紙條上寫著的問題
此時此刻,在這個世界上,你生命中最討厭的異性是誰
謝微之放下了手中的文件,眉頭不可控地蹙在了一起。
姜茶最討厭的異性是誰
會是他這個放棄了她,選擇退婚的前未婚夫嗎
他突然很想,又突然很不想聽到這個答案。
這一夜,謝微之工作了一晚,也徹底失眠了。
醫院。
顧俢然剛剛沐浴過,隨意披了件黑色外套,懶靠在床頭。
他里面的病服微微敞開,水珠順著他胸膛往下,劃過肌理分明的腰腹肌肉,最后隱沒。
那敞開的領口下,是十幾道大小不一、新舊不一的傷痕。
有刀傷,有槍傷。
襯得他整個人,既清冷又野性。
而此刻,顧俢然已經靠在床頭,來回播放了那段綜藝的剪切視頻幾十遍了。
“然哥你還沒睡啊。”
許彥清輕輕推門進來,發現顧俢然還沒休息。
他嘆口氣“唉,我明天就要上綜藝了不是我說,真不想去,這些綜藝節目就是喜歡搞這種噱頭。姜茶最討厭哪個異性,我還能不知道嗎她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老子”
“她不討厭你。”
“應該還很喜歡你。”
顧俢然淡淡瞥了許彥清一眼,嗓音里透著的酸冷,簡直能將人凍住。
許彥清“”
他怎么覺得,他然哥看他的眼神有點不對勁。
不至于這樣,就要殺人滅口吧
他就知道,姜茶就是個紅顏禍水,總是能蠱惑他然哥討厭他
許彥清連忙轉移話題“咳,然哥,哪能啊姜茶哪能喜歡我,討厭都來不及。你放心吧,這個紙條上的問題是沒問,就算真問了,她最討厭的人,也不可能是然哥你。你不用擔心”
“為什么不能是我”顧俢然坐起身,嗓音更沉冷。
甚至因為不滿,而蹙起眉。
許彥清“什么”
難道然哥還想讓姜茶討厭他不成。
顧俢然已經重新靠回了床頭,眉梢微挑,冷眼看向正在播放的視頻。
“不管是討厭一個人,還是喜歡一個人,在茶茶心里,這些所有濃墨重彩的感情,都只能屬于顧俢然。”
他薄唇勾起淡然的弧度,眼底的張揚狂妄毫不掩飾。
仿佛這一切都是理所當然。
不管是厭惡還是喜歡,他都要在姜茶心中,占著第一的位置。
第一天一早,姜茶起床。
剛到樓下,就聽到了沈妄嶼和導演之間似乎是為什么事發生了口角
沈妄嶼語氣不太好的樣子“臨時空降嘉賓不是說每次節目,就邀請一個嘉賓,怎么又有臨時空降嘉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