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讓許彥清操盤,讓姜茶看清那個未婚夫的真面目就好。
但卻沒想過,要讓自己的小姑娘,在人前丟臉。
更沒想過,要將她惹哭。
看到姜茶紅了眼,為了另外一個男人淚眼漣漣的樣子,顧俢然一時都分不清,是吃味多一些,還是心疼更多一些。
許彥清喉嚨卡了一下得他就知道不能心存僥幸,所有關于姜茶的事,他然哥都心境如明。
他不就是想讓姜茶看清沈妄嶼為人的同時,再趁機把姜茶這幾年欺負他的,都一并給她還回去嘛。
唉,誰知道然哥這么寶貝那個壞女人,他趁火打劫都不行。
許彥清縮了縮脖子,陪著笑臉說“然哥,有好消息,姜茶來了。”
顧俢然修長的肌肉,都瞬間堅硬崩起。
許彥清“但在隔壁。”
顧俢然“”
他身體的肌肉放松下來,看許彥清的眼神,第一次帶著點嫌棄。
顧俢然皺眉“下次說話,少大喘氣。”
許彥清“”
他,他這也不算大喘氣吧。
嗚,居然被然哥嫌棄了
見顧俢然視線還落在他身上,許彥清連忙把隔壁的情況,一五一十都說了一遍。
當然,重點主要是兩個。
第一,陸野那小子回來求婚了。
第二,姜家老爺子搶救入院,姜家大房在醫院走廊上就大罵姜茶,儼然是要把二房吞了的嘴臉。
人家姜老爺子現在還沒走,大房就敢這樣。
要是姜老爺子以后人走了,大房還不得把二房一家吞了。
顧俢然聽完許彥清的匯報,眉目間若有所思,雖然神情上看起來沒有太大的情緒波動,但眉眼間隱隱約約又讓人感到幾分陰沉冷感。
許彥清“然哥,那我們現在該怎么辦陸野那小子跟沈妄嶼不一樣,他是青梅,你是天降。當年你這個天降贏了他這個青梅,但現在你在姜茶心里已經是個死人了,怕是不好贏他。”
“唉”許彥清嘆氣,“怎么會這么麻煩,這才剛弄走一個沈妄嶼,現在又來一個陸野。然哥你說姜茶這女人,到底是不是狐貍精變得,怎么成天都有人惦記”
顧俢然幽幽瞥他一眼“叫嫂子。”
許彥清“”
媽的,他不想說話了。
就在許彥清準備閉嘴,當個啞巴的時候。
突然發現,他然哥的視線,還依然停留在他臉上。
許彥清下意識問“然哥,你你看什么”
他心里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顧俢然高大的身子支著拐杖,往許彥清這邊走了幾步。
他似乎恢復得很好,走動已經比昨天更順暢了。
“沒什么。”顧俢然說“就是不喜歡看到有人欺負你嫂子節目組那里還有一段沒曝光的視頻,要不然,你去把它曝光吧。”
許彥清“”
哈士奇震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