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任何應答。
姜茶走進套房推開第二扇門,看到了床上那道蒙在被子里的,高大的身影。
又睡著了
姜茶走過去,將綠色悲傷蛙的保溫桶放在床頭的柜子上。
她輕輕對床上的人說。
“小叔,小叔”
“醒醒,我是姜茶給你送吃的來了。”
她喚了床上的人幾聲,那道背對著她而睡的高挑身影,卻依舊沒有半分動靜。
姜茶眉頭輕輕蹙起,許浪小叔怎么睡這么死
手術麻醉效果應該早就退了吧。
還是說,那方面的手術,后勁兒都特別大。
姜茶看著病床上那道側臥的高大身影,莫名覺得有幾分怪。
被子拉那么高,蓋那么嚴實,就只有一點零碎烏黑的發從被子里露出來。
姜茶無奈搖搖頭,難怪許浪會蓋那么嚴實,這房間里的空調溫度實在是太低了點。
她只能親自走到床邊,稍微彎下腰,輕輕拍了拍被子里的人。
俯身,語氣輕軟在他耳旁說“小叔,快起來了我帶了我媽熬的愛心雞湯來看你,快起來趁熱喝。”
姜茶的聲音,含糖度很高。
因為許浪是病人,她連叫人起床的語調都是小心翼翼的,又軟又糯,讓人聽著便軟膩到了心里,乖得不行。
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姜茶只覺得床上高大的身影,似乎是有一瞬間的僵硬。
被子下的身形,像是繃緊了。
姜茶輕輕蹙眉,怎么可能。
許浪要是能有反應,就是醒了,不可能不搭理她。
她正要伸手,再輕輕推推床上的人,將人叫醒。
“喂,姜茶你在干什么”
許彥清的聲音從身后傳來,他好險趕回來。
姜茶關切的眼神瞬間轉為挑剔,轉身回眸,“你說我在干什么,我叫你小叔起床喝雞湯。”
“你湯”許彥清看到放在床頭柜上的那個熒光綠的保溫桶。
這才想起來。
靠。
原來姜茶昨天說會親自送吃的過來,不是隨口說說的。
“哦,原來是送雞湯啊,那我替我小叔謝謝你啊。”許彥清走過去,摸了摸那個熒光綠的悲傷蛙保溫桶,突然瞪眼,“怎么是這個顏色的”
姜茶“這個顏色怎么了”
送個湯而已,小叔也不會介意是什么色吧。
許彥清看看姜茶,又看看床上那道躺尸的身影,咳了聲,搖頭。
“沒什么。”
不就是姜茶親自給他然哥送來一個綠油油的保溫桶嘛,這有什么,這沒什么奇怪的。
許彥清“我知道了,等我小叔醒了,我會讓他喝的。他現在剛做了手術,麻醉還沒散,你別吵他。”
“他又做手術”姜茶都驚了。
不是昨天才做完手術,打過麻藥嗎。
怎么今天又來。
“咳,是啊”許彥清腦殼疼,絞盡腦汁想道,“昨天那個那個手術沒切干凈,所以今天補了一刀。”
沒切干凈
補了一刀
姜茶回眸,眼神忍不住往床上人的下三路掃。
不是她想的那樣吧。
不過這種話題說起來是真的尷尬,何況對象還是一位長輩。
“那,那等小叔醒了,你把雞湯打熱了給他喝。我我先回去了。”
聽到姜茶要走,許彥清眼前一亮,連忙給她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