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陸野沒有其他家人,結婚后,等于是住進了姜家。
跟姜茶結婚后,既可以幫姜茶管理公司,又可以照顧姜茶,跟入贅差不多。
光憑這一點,就讓姜老爺子看陸野的眼神,多了一分慈愛。
當然,姜茶說了,她要證明自己。
姜老爺子也樂見其成。
但老爺子畢竟是過來人,他總要為姜茶多備一手。
萬一孫女創業不成功,二房還有其他后路可選。
于是,頂樓姜老爺子的病房門前,就出現了奇景。
云城身份最金貴的貴公子謝微之,到哪都能引起尖叫的頂流沈妄嶼,還有一位不知身份但長相氣質都不輸兩人的年輕男人。
都在頂樓病房的門口,一個個乖乖地站著排隊,等候姜家老爺子召見。
就在這時,身后走廊突然傳來一聲冷笑。
謝微之、沈妄嶼、陸野,同時蹙眉回頭。
就看到剛才電梯里碰上的那個穿著病號服、杵著拐杖、提著綠色悲傷蛙保溫桶的男人,正站在隔壁病房門口,目光涼涼地朝他們這邊看來。
不過三人的注意力,很快就越過顧俢然,看向他身后的許彥清。
毫無疑問,他們都把剛才那聲冷笑,歸咎到許彥清身上。
呵,看來許家這位,也對姜茶有意思。
謝微之眼神微沉。
沈妄嶼眼底陰郁一劃而過。
陸野則瞇起了眼。
朝許彥清投去充滿敵視的目光。
莫名其妙被三個人視線鎖定的許彥清“”
臥槽,那什么眼神
還帶酸還帶挑釁還敢審視他
許彥清立刻就明白這三人誤會了什么。
以為剛才那聲冷笑是他發的
在這把他當假想敵
d,簡直無妄之災。
但許彥清偏偏又不能解釋。
他對著三人一一磨牙回瞪回去,才扶著他然哥進了病房。
一回到房間,許彥清還沒來得及問清顧俢然,剛才他們四個在電梯里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就看顧俢然摸出了手機。
顧俢然聲音清冷“傅鑫寒,把你手頭的事都處理交接好,準備一下,下周回來。”
許彥清立刻豎起耳朵聽。
臥槽,然哥怎么在給他那個不省心的弟弟打電話
傅鑫寒那家伙就該在非洲大區呆著,好端端地把他弄回來干什么。
又多一個跟他爭寵,哦不,是跟他互相看不順眼的人。
電話那頭。
被自家親哥流放到非洲,三年沒有體會過什么是燈紅酒綠生活的傅鑫寒,簡直要痛哭流涕了。
傅鑫寒“哥,你終于想起還有我這個弟弟了。你知不知道,聽說你醒了,我當時就想立刻飛回去看你,但張秘書不許,他居然跟我說,沒完成你安排的任務就不能回國。臥槽,他連電話都不讓我打。啊哥,三年了,你知不知道這三年我是怎么過的我”
“回來以后你進公司擔任ceo,接手傅氏。”顧俢然就像聽不到他弟哭訴撒嬌的話,語氣淡然。
傅鑫寒“什、什么我進公司擔任ceo接手傅氏那你呢”
當初不是說好了,只要他肯留在非洲熬三年,維持住傅氏在非洲的事業版圖。
今后公司管理方面的事,就都歸他哥,不關他的事了嗎
他好不容易才熬過這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