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鋼大口大口喘氣,越說越氣,最后直接開始倒抽氣了。
陸野眼神一變,立刻上去扶住他“二叔,你先冷靜點”
他熟練地掏出哮喘噴劑,往陸鋼喉嚨里噴。
“呼呼沒事,沒事我沒事”
陸鋼這才翻著白眼,慢慢恢復過來。
“我就是太生氣你不知道,我從小到大沒見過幾個比姜慶還蠢還笨的人,我我真不知道,大哥當年為什么要要那么幫著他”
陸鋼越想越不平,他那么崇拜的大哥,偏偏以前把姜慶當寶,反而把他這個弟弟當草。
小小年紀,就把他送到國外,美其名曰磨礪。
但對姜慶,卻是各種過度的保護。
陸鋼“反正這次計劃不變,你還有最后幾天時間門。如果姜茶這次還是不愿意跟你走,你必須開啟對姜家二房的報復”
他受不了了必須報復
兩天后。
謝家老太太的壽宴,如期舉行。
老太太年紀大了,這些年身體越來越疲憊,總容易感覺累,便不想再去外面辦壽宴。
因此,這場壽宴就在謝家老宅舉辦。
才剛下午,城中名流顯貴,就已經陸續到場。
謝家是云城數一數二的家族,自是矜貴無比,平時和謝家攀得上關系攀不上關系的,這回都削尖了腦袋往里擠。
大廳里,一時衣香鬢影、人群涌動。
姜茶是跟自己爸媽一起來的,她算是踩著點到場,沒有早到也沒有晚到。
姜父姜母沒一會兒,就和各自的朋友聚到了一起。
姜茶沒興趣跟那些叔叔阿姨一起。
暗暗打聽了一下,知道那位傅氏集團總裁傅鑫寒今天還未到場。
她就拿著送給謝老太太的禮物,挑了一處靠門邊的沙發座位坐下。
姜茶今天來這的目的很明確,給向來疼愛自己的謝家老太太送禮賀壽,然后就死守著門口,盯著那位傅氏總裁到。
她知道今天有不少人來謝家的壽宴,除了是沖著謝家的面子想在謝家這掙一點印象分,便是為了來見見那位據說才剛剛回國的傅氏總裁。
傅氏這個國際上聲譽顯赫的金融巨鱷,這次大舉進軍國內市場,第一站便選的云城,還把總部都直接搬回來了。
引得云城的各個公司家族頻頻觀望、摩拳擦掌,誰都想乘著傅氏的東風,分一杯羹。
就在這時,一群人端著酒杯,笑著走了過來。
領頭那人一頭黃毛,穿著挺闊的西裝一看就是高定名牌,但哪怕名牌加身,也不能讓他看起來帥氣分毫。
反而有種說不出的油膩感。
看到來人,姜茶眼神微暗,泛起煩躁。
今天是什么日子,剛坐下,就碰到麻煩。
姜茶眼中的麻煩,也就是已經走到她面前的黃毛叫劉鳴。
劉鳴跟許氏兄妹一樣,都是他們這個圈子里,從小一起長大的玩伴。
他跟姜茶從小玩到大的。
小學、初中、高中,直到姜茶后來在國內上大學,他們這些人去國外留學鍍金才分開。
但劉鳴和許氏兄妹不一樣。
劉鳴從小就喜歡姜茶。
但小學表白被姜茶兩個堂哥揍了一頓。
初中表白被陸野揍了一頓。
到高中表白連許彥清許晗兩兄妹都來揍他。
媽的,劉鳴從此對姜茶簡直tsd了,因愛生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