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起來了,那個中式恐怖游戲
然而剛打完字我就手指頓住了。
因為我忽然意識到,自己之前好像一直都遺忘了某個很重要的事情
小緣對呀,就是那啥啥
小緣我倆最終敲定名字是紙人消災的那游戲
一直等到我被帶去代理校長面前接受入學考試聽灰原雄透露只是走形式的,我還在想著基友和我提的那個自制的中式恐怖游戲的事。
其實她忽然提起這個是告訴我一聲她棄坑了
但實際上她不提我都以為這鴿子早八百年前就棄坑了。
事情是這樣的,在我穿越前的那個年代,輔助制作游戲的ai已經非常發達了,基本上你想要自己制作一款游戲,只要手動確定好nc的性格,再往里添加劇情發展的大綱和一些關鍵詞,簡單掌握一些基本代碼再簡單調教一下,就能自己整出一款劇情和設定都比較完備的游戲了。
而當時和基友一起沉迷了幾款中式恐怖游戲的我跟對方一拍即合,決定自己也動手自割腿肉整一個出來玩玩。
而覺得我“淚失禁”和“特別慫”體質和恐游特搭的基友,在取得我的同意后,決定直接就將我的照片、性格、身高、三維等各方面數據全部錄入她自制的私人ai,直接作為女主角原型制作游戲。
反正最后弄出來也只有我和她兩個人玩,她并不在意女主角的原型是我。
我也有些好奇幾乎是以自己為主角的中式恐怖游戲到底會是個什么樣子,索性就這么快樂地決定了。
代碼之類的自然是技術宅的基友搞定,除了自己的數據,我只要時不時想起來往ai里添加一些想到的符合“中式恐怖”的要素就行。
“嗯比如,紅蓋頭、繡花鞋、鬼新娘”
“可以可以。”
“鬼打墻、僵尸、水猴子”
“安排”
“紙人、紙童男、紙童女、紙貓貓、紙手機啥都可以紙”
“不錯全都搞里頭還有嗎”
“呃,暫時想不到了,你也想幾個”
“那黑白無常、紅白撞煞、鬼門大開”
“好棒這些聽起來都超有大招的感覺”
“是吧是吧,哎嘿”
救命。
那個時候有多快樂,這個時候就有多想哭。
因為我感覺自從自己來到這邊所遇到的怪東西也就是疑似自己“術式”的東西,剛好和之前我給基友的要素對上了。
紅蓋頭、紙人、紙貓貓、紙手機。
光是這些都已經讓我有些抵擋不住了,要是之后再來一些什么鬼新娘、僵尸、水猴子、黑白無常
我人麻了呀
可惡
早知道就不答應對方當那個什么女主角原型了
而,正在我氣鼓鼓埋著頭給基友發了一堆狂轟濫炸炸彈表情包發泄得起勁的時候,恰巧叫我等在這間辦公室的代理校長也拉門走了進來。
我抬頭,剛巧對上七海建人和我透露的這個名為“夜蛾正道”男人的正臉,心中大撼。
這個老師,好
“”
“萬俟同學你在做什么”
見我看見他一瞬身體遵從著dna指導的本能舉動,夜蛾老師皺了皺眉,用照顧我的簡單且慢速的日語問我。
“老、老師”我老老實實道,盡量讓自己聲音不哆嗦,“我的,給您。”
夜蛾正道作了個介乎于“”和“”的表情,垂眼盯著我恭恭敬敬雙手奉上的東西,嗓音微沉
“我們學校不禁手機,不用給我這個。”
我一緊張,發揮失常沒有聽懂前面半句,只聽懂了后半句。
不用給
我低頭,沉吟。
這話的意思是
他不稀罕
于是我只能小心翼翼說
“可是老師,手機已經是我身上最值錢的東西了,我我還沒有錢包可以給您。”
“”
夜蛾正道聞言,轉頭看向玻璃窗上映照出來的自己的臉,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