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難道也是你們中式恐怖的一環嗎
不過他后來猜測造成這種原因的,可能是最初被施加在游戲上的咒力所致。
有關該恐游的一切是被當初施術者施加在上面的某種術式給直接抹消了。
而這樣做的目的,保不準是為了刻意營造出一種“我明明玩過為什么最后居然告訴我這個游戲從最一開始就不存在”的、叫人即使在那個炎炎夏日都脊背一涼的氛圍。
五條悟
行吧
消暑神器。
就這樣,五條悟失去了他的老婆,很長一段時間都相當悲傷。
甚至也不知是不是過于思念游戲里的紙片人老婆,他居然在出一個任務時,誤將某個乍一眼長得和萬俟琪有些神似的女孩子錯認成了她本人。
唐突地莽上去仔細確認后,五條悟以失望告終。
雖然眉眼和臉蛋輪廓的確有幾分相似,但那女孩的長相太過普通了。
根本不是他老婆朝人望來那種給人以“忘卻呼吸”、“感覺像被人迎頭來了那么一悶棍”印象的貌美級別。
既沒半點沖擊性,眼角也沒有標志性點綴的愛哭痣。
倒是被他攥著臉一動也不敢動也不反抗的小模樣有點那味,慫嘰嘰的,再一rua可能就要哭了
只不過,就算再怎么相像,五條悟清楚她也不是她。
一個紙片人也不可能真的破次元壁出現在現實。
“唉。”
“唉。”
教室,五條悟任由自己像只攤開的面餅趴在幾乎無法容納住他的“小巧”課桌上,蹭住的一側臉頰被桌面擠壓出一個章魚小丸子似的鼓包。
剛唉聲嘆氣完他便覺得有哪里不對,呆毛和腦殼一同豎起來,轉向旁邊困惑地、同樣也朝自己遲疑看來的丸子頭少年。
五條悟;“你怎么也嘆氣”
名為“夏油杰”的黑發dk,也就是同五條悟臭味相投的好友,此刻明顯也是一副湊巧了的憂郁模樣。
夏油杰“我老婆沒了。”
說著又嘆了一口氣。
五條悟“好巧,我老婆也沒了。”
說著也跟著嘆了口氣。
““唉””
兩人再次同時嘆氣。
“”
坐在兩個人前面單獨一排的家入硝子扭過頭,有些無語地看著這兩個要死不活的同窗。
只覺得八成是這兩人打了什么gaga又被里邊的女nc捅死了什么的,沒有放在心上。
“對了,”她忽而提起一件事,轉了轉手里的水性筆,道,“夜蛾今早和我說,貌似今天會轉來個新同學來著。”
夏油杰“男生女生”
五條悟“啥時下課”
“女生,”家入硝子又轉了圈筆,筆尖點點桌面的草稿紙,“你們記得么,就前不久你們和一年級一起任務的那次,學校讓我用反轉術式治療的那幾個混混。”
“有印象,”夏油杰點頭,撐著臉看去,“聽說他們實際上并沒受太重傷,但一口咬定內臟都被掏出來死過一次的那些人吧”
“好餓啊。”五條悟掀開桌肚開始搗搗鼓鼓找糖,小動作不斷。
“沒錯,”家入硝子停止了轉筆,抱臂,靠在椅背上,“而且他們所有人還一致表示自己是被一個體型高大的紅衣女人所傷,總之精神狀態很是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