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居然就這么暈過去了那不是她的術式嗎”
“你想暈嗎”
“倒也紅彤彤的我看了想吐,這玩意兒該不會是要進行sancheck吧杰你感覺怎么樣”
“我也果然不太想一直盯著看”
“可惡”
五條悟捶了面前被無數符紙糊住堅不可固的玻璃門。
只是一晃眼的功夫,他們不知怎地便被驅逐出境般瞬移到了陽臺外頭。
頭頂依舊是往下滴落滴答滴答的液體,但是擁有六眼的五條悟頭也不用抬便得知
此時掛在上邊的早已不是進來時今天同窗女生身上那套略顯孩子氣的雪紡連衣裙
這時上頭飄蕩的,赫然是件像是個人形般被高高架起的鮮紅嫁衣。
并且嫁衣最末端不斷滴落的,分明是猩紅粘稠的血液
鬼森森的。
“沒用的,悟,這道門似乎是幻覺。”
夏油杰阻止了準備釋放咒力強行突破的五條悟,指了指頭頂纏繞在晾衣桿周勾纏密布的紅線,和從剛剛起便接連不斷發出連續鈴音的金色鈴鐺。
由灌入耳朵的鈴音直接在腦內所產生的幻覺,這一切那一切,不可思議無法用常理解釋的、讓人看了不舒服的東西,其實全都是不存在的景象。
“難道就看著她被”
白發dk再次用力地在那道似乎無可突破的結界外圍錘擊,不死心地瞪著里邊被那巨大人影抱入懷中早已昏迷的少女。
是的,巨大人影
借著同怪異鈴鐺和血色嫁衣一同出現的、充斥滿整個寢室的紅光,他們看清了那個全身赤紅的鬼新娘。
將近兩米的巨型身高,全身裹在刺目又鮮艷的紅顏色中,鬼魂一樣能夠雙腳離地像是拖動圖層般簡單實現迅速漂移。
并非詛咒,也非怪異,他們想,這就是華國那邊的艷鬼吧。
不知道對方那時對萬俟做了什么,總之那家伙竟是出奇地安靜,連哭都沒來得及哭出一聲便利落地昏了過去。
任由那個連自己術式都沒搞清楚也毫無自保能力的笨蛋和那樣危險的未知生物單獨處于同一空間,五條悟根本無法想象后果將會怎樣。
“別急,悟,你仔細看,”夏油杰隨手揭開一片阻擋視線涂著繁復線條的黃色符紙,指了指寢室內發生的狀況,“她似乎沒有要傷害她的打算”
當真如此。
非但沒有泄露出殺氣反而此時看起來特顯迷茫的血紅色新娘頂著重新蓋好的蓋頭,左右看看,面對著懷里看了她一眼忽就暈倒過去的女孩竟是有些不知所措。
大約被按下暫停鍵地停滯了足足十幾秒,這個生物才像是度過了那段反應的時間,像貓咪回收指甲將尖利呈深黑色的手指回縮
旋即用著重新恢復成細膩白皙模樣的雙手將與自己高大身材相比就像小動物一般大小的少女幾乎是小心翼翼地放平在了沙發。
五條悟見狀松了口氣。
可是這時頭頂的鈴音忽而變得急促響亮起來,似乎在提醒著女人的離開。
正是這時,原本一直背對他們的女人猛地轉來,紅蓋頭下凄厲陰冷的視線似在二人身上狠狠刮過。
“被被瞪了”
“好不舒服”
五條悟和夏油杰身體迅速竄起寒意的剎那,周遭已是一道混亂的氣流掃過,再定睛看去,所有的異態已是全部恢復到了原狀。
陽臺晾曬的白裙仍就散發著清淡洗衣服的清香,連成一片水跡與碎裂的玻璃布滿一地。
貓兒一樣將自己藏在過大制服里的女孩在沙發里蜷縮著睡著。
唯一不同的是,在她面前的茶幾上,不知何時多出了兩根鮮紅的蠟燭。
而那些原本被她從dk寢室抱來隨手堆在上邊的零食糖果,全部變成了用盤子裝好擺放整齊的
供品。
“喂喂你不是也玩過嗎那蒙頭女人究竟什么來頭有印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