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你要真不信我們的話,把那家伙重新叫出來問問就知道了。”
“是啊,雖然那時看起來很危險,不過我和悟都沒有受到實際性的攻擊,后來仔細想想對方確實沒有惡意,對吧”
“啊。除了最后被狠狠瞪的那一眼以外”
道理我都懂
“但你倆別一直摸啦”我拽下那兩只擱我腦袋的大手,炸毛,“我才洗的頭”
會油啊
不過,冷靜下來用腦子想想,我這也才發現他們好像分析的并沒有錯。
那個鬼新娘甚至第一次出現的時候,如果沒猜錯的話,還從那群小混混手底下庇護了我。
還有就是這一次,雖然出現的莫名其妙,但好像不管是替我清洗衣服還是留下供品,這些好像,至少在她的角度看來
都是出于好意
越往這方面思考我越是快要將自己都說服了。
仔細回憶一下,如果除去那時的陰間打光和我恐懼濾鏡的加持,小姐姐那張只是膚色比較蒼白的臉憑良心說都是相當好看的。
并且那個時候她還沖我笑了,這時回想起來笑容中也并無明顯的惡意又或殺氣
啊。
難不成,對方真的其實沒有要傷害我的意思
“那要是這樣要是這樣”我突然抬起頭,求助地看向面前兩個dk,“我豈不是徹底誤會她了我得向她道歉還有道謝才行”
“你真的沒問題么”五條悟推了把鼻梁上架著的墨鏡,戳了戳我手臂,滿臉懷疑,“抖得那么厲害”
“倒是也不急于一時啦,”夏油杰捏捏我握著他一起抖個不停像帕金森發作的手,提出現狀,“再說小琪琪目前也不能準確地確定它們出來的時機不是么”
這么一說確實
不管是之前咖啡廳里擊殺多腿詛咒的紙貓貓,還是庇護了我一命的替身紙人,和那位看心情出來的姐們,好像都不是我輕易就能控制喚出的。
想到這,我不由將視線掉轉向據說是術式和我差不多是召喚類的夏油杰身上。
“杰平時發動術式的時候,是怎樣的”
“噯我嗎”黑發dk眨了眨眼,笑得有些勉強,“這個我也不太好說,感覺上就是嗖地一下,然后再嘩地一下,這樣子”
我
這么抽象嗎
我不死心,又將視線投向另一邊一臉“問我問我快問我”表情非常浮夸、拳頭抵唇不斷輕咳的家伙。
“那么悟呢你平常要是施展術式是怎樣的要不要念出咒語一類的”
“哈那種東西老子才不需要”一被問道,他像只開屏的白孔雀,雙手交叉抱臂腦袋仰得老高,“一般情況咚地一下,轟地就結束了”
我
這人以后當老師的話他的學生大概都會哭吧。
根本不得要領,算了,指望他們我還不如自己動腦。
首先,我唯一算是成功的案例是在電車里當著七海建人和灰原雄那次,將回歸于紙形態的手機依靠意念變回了真實。
想到這我憑著那時的感覺試著召喚了一下在我眼里最不可怕的紙貓貓
不行,完全感應不到,好像失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