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將包往他腿邊伸了伸,打開來沖他展示我里邊花花綠綠一堆糖,隨口道。
“耶”
他聽完整個眉眼都生動起來。
埋下頭跟個扒拉垃圾桶的貓似的,開始認真在糖堆里挑挑揀揀。
有那么開心嗎
果然是小朋友
我微微朝旁縮了縮,躲過他快要蹭到我臉頰上聳動的毛絨絨白發。
“可以也給我一顆嗎”
耳邊這時傳來夏油杰聲音,可能是我躲避五條悟時靠得離他有點近,說話的氣流幾乎是擦著我的耳根而過。
我一個激靈本能往旁躲了躲,這時臉頰猛地與挑完糖果剛好抬起頭來的五條悟鼻尖相撞。
他鼻梁架著的那墨鏡被這么一磕直接飛到了我雙膝之間的車位下。
“好痛”
“你你拿吧。”
我覺得有些囧,把包丟給夏油杰后,彎下腰伸手去夠五條悟被我一不小心撞掉的墨鏡。
這個時候剛有些奇怪為什么明明好端端的副駕駛沒人坐,自己非得被這兩個手長腿長發育過好的男生擠在一起。
真的好擠。
然而這時也不知社畜先生出了什么岔子,車身猛一個拐彎,我被身體所受的慣性直接丟到了黑發dk懷里,與此同時旁邊超大一只五條悟也因慣性隨之壓了過來。
我
不要吧
這家伙重量估計跟個猛男也不相上下,我被這么一壓估計得去半條命。
條件反射蜷起身子我又往夏油杰懷中縮了縮,沒想到后邊一只手越過我緊急伸來
直接一把摁壓在了五條悟要與我近在咫尺的臉上,把他那張漂亮的帥哥臉擠到跟被壓癟的包子似的瘋狂變形。
我“噗。”
實在沒有繃住直接笑出聲。
“你們沒事吧”
在社畜先生一連串的“果咩納塞果咩納塞”聲里,夏油杰把我重新扶好,我也順手將撿到的墨鏡重新戴在五條悟半邊覆著個不明顯五指印子垮下去的臉上。
兩個人隔著我就“打臉”和“被打臉”這事拌嘴了幾句,很快我們便抵達了咒靈所在的祓除地點。
而雖然夜蛾讓他倆帶我來的目的是學習參考的,但這兩人打咒靈好像就真的和他們說的一樣是轟地一下再啪地就解決了。
我呆呆地看著在我眼前被轟出去好幾百米等落地就已經消散成煙塵的巨型詛咒,忽然有種“好在我和他們是同一陣營”的慶幸。
得虧沒有像一些穿越者前輩那樣凄慘地切換種族,要是直接就穿成咒靈了我還不得直接哭暈。
“喂,干嘛一副那么傻的表情發什么呆啊走啦走啦,收工收工。”
五條悟拍拍我被嚇呆的臉,插著兜云淡風輕地從帳里走出。
就好像他剛剛并不是經歷了一場戰斗而只是跑去拔了根小草一樣的。
想到剛剛祓除場景,我連忙擺脫了他的大手,警惕拉滿地一下子躲到正在把空中凝聚的咒靈球收入口袋的夏油杰身后。
“悟,被討厭了呢”
黑發dk掃一眼,安撫地拍了拍我扒住他后擺的手,幸災樂禍地沖張目結舌微愣在那邊的白毛笑笑。
“喂不準躲著我”
以為自己真被討厭的五條悟跟個被激怒的竄天猴似的,這個時候kuakua幾步搶步到我跟前,瞪著眼張牙舞爪的就要找我討個說法。
見他懟臉沖來,我這會兒直接代入咒靈視角,人更慫了,本能地后退一步轉身想跑,沒邁出幾步便被和我徹底較上勁了的他一把堵在身前。
“到底有什么好怕的啊我會吃了你不成”
他居高臨下地皺眉看我,好像是真的有在認真疑惑的樣子。
“你好高。”我弱弱地說。
身高差那么多,離近了那么大一坨,任誰都想跑吧
“哈”
dk聞言,露出了個“好麻煩啊”的表情。
隨后我就感到雙腳猛然離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