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紙手機詢問了一下加上的謝必安,他說可以去看看情況。
至于做掉的話最近幾天他們動靜太大,要收斂一些,不然霓虹這邊的地府是會發現不對勁惹上麻煩的。
我表示理解。
開不開打先暫時不管,總之能弄到情報知己知彼還是沒有錯的。
想著我手上還有蠱娘留給我的情蠱,倒是可以試試。
只是問題來了,光顧那種地方不點男人就是坐坐也還是要消費酒水的。
那兒喝的又不比外頭,以我現在的財力沒準人沒找著,錢包先空了,這是絕對不行的。
想到這里我直接詢問了輪到今天陪我散步的五條悟和夏油杰有關祓除工資的事。
“你之前殺掉被評判為詛咒師那人的事情估計下個月通緝獎金才會打到賬上。”夏油杰摸著下巴沉思,隨后關切問,“怎么了嗎是有什么困難”
“你很缺錢”五條悟這時也抽出嘴里吃了一半的ocky,探頭過來問了一嘴。
“沒沒有。”我連忙說。
總不能告訴他們我要去牛郎店所以急需錢吧
又害怕被多問看出端倪,我隨口扯理由糊弄
“就是過來得比較倉促沒帶什么衣服,要是不發下來我最近就暫且換洗著穿制服也行。”
兩個dk聞言看了看我最近穿習慣總是套著的高專制服,若有所思想了一陣,互相對視一眼后,夏油杰笑著對我道
“這樣,我和悟上個月祓除咒靈的獎金都給你,剛好這幾天上面會打錢下來。”
五條在旁點頭,又咔咔咔繼續吃餅干。
“啊”我聽了連擺手,簡直可以說是受寵若驚,“我怎么可以要你們的錢再說都給我了你們要怎么辦”
這兩人善財童子嗎
夏油杰還想再說些什么,五條悟這時右手握拳忽然敲擊了一下癱開的左手。
“對了,”他將手里拿著一直在吃的整袋ocky往我懷里一塞,“等著。”
說完就轉身對著高專綠化帶的一處左右打量了下,忽然走過去彎腰,手伸進一處修剪得還算規整的矮灌木里掏了兩下。
再之后,在我和夏油杰都瞪大眼睛驚愕的目光下從中變戲法一般抽出了張黑色的卡片。
“喏。”
隨后他就像是丟來一片微不足道的薄紙那般將那卡隔著老遠往我這隨手一丟。
我一慌張手直接抓空,還是身后的夏油杰抬手接下,看了眼,隨后用著一言難盡的表情遞到我眼前。
“這個難道是是我想的那個嗎”
我像只沒有見識的蛞蝓,嘴巴張成“o”型拿住那張我只在網絡上因好奇搜來看過的黑色卡片,驚了。
“應該是吧。”
五條悟渾不在意,好像心里小餅干的地位都更重要些,他插兜走回來拿過交我手里保管的ocky,抱著邊啃邊說
“上個月出來臨時接到個緊急任務來不及回寢就插這兒了,今天才想起,也不太用,你要的話就拿去。”
我“”
我要再大膽點現在就直接跪滑喊他爸爸了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