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緊。”
另一道有點微冷的聲音提醒我。
我沒怎么思考,又或者說這種狀態完全不能思考,下意識環圈著抱住面前的脖子,避免從那人背上滑落下來。
接著就被很順利地帶回橋的另一邊。
整個途中原本擁擠在一起的人們自動讓開一條道路,暢通無阻到不可思議。
“唉,傷腦筋,果然還是太勉強了嗎”
直到我被放在一個白色的沙發上坐下,那個語調稍帶點輕浮的聲音才又響起。
與此同時他白花花的身影也緊接著站在了我跟前。
將我一直背過來的人往旁邊挪動了一下,通體漆黑的衣物和與他并排站著的那個形成了顏色上的強烈對比,他也站在我跟前。
我這時才好像從恍恍惚惚的狀態回過來一些神,想起來要抬頭去看看兩人的臉。
而當我看清面前兩個家伙時我一下子驚住了。
穿著渾身沒有一丁點黑、白色長袍的家伙,戴著高聳到一個夸張程度白色的帽子,其上寫著“一見生財”。
穿著渾身沒有一丁點白、黑色長袍的家伙,戴著同樣高聳到夸張的黑色帽子,上面則寫著“天下太平”。
就算再愚鈍我也知道眼前這兩個家伙是干什么的了。
一黑一白,一人笑顏常開,一人冷峻嚴肅,常備“勾魂索”與“哭喪棒”
結合現在還有之前在硝子手機里看到的,這兩個當初裝成我哥的家伙可不就是地府里的公務員鬼差黑白無常么
我這時也猛然想起蠱娘給我說得那句“謝必安和范無咎還會來找你”是什么意思了。
好家伙,黑白無常在人間還活著時候的名字好像就是“謝必安”和“范無咎”來著
“你你們”
發現這點后我整個人都不好了,差點就被嚇傻。
“你們真的是黑白無常那兩個索命的”
我聽見自己用顫抖的聲音問。
因為這兩個人雖然和之前在硝子手機里看到時不一樣改穿了很奇怪的衣服還戴個跟個s似的夸張帽子,但臉一看還是正常人類的帥哥臉,沒有變得猙獰恐怖什么的,所以我仍就不死心地再次確認。
“嗯”
問完,白色的那只就俯身湊近我,笑瞇瞇地看來,很鄰家很親和的那種笑。
然而就當我快要松下口氣就等他說一聲“當然不是”時,對方突然“略”地一下從那張勾起一點弧度的嘴里吐出一條直墜到腳下的紅色長舌。
我
我“臥槽”地一聲本能地往旁邊一人身后躲,結果才動身就被對方條件反射地張手接住了。
察覺到貼上的一陣冰涼不由更加絕望。
我蠢嗎
往哪里逃不好
這兩只根本就是同一種貨色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果然會變成這樣太有意哎呀”
咚
“好痛好痛我開個玩笑而已干嘛總那么暴力”
接下來我戰戰兢兢地發現自己正在被那個黑無常就是面無表情的范無咎用著類似于安撫的動作不熟練地輕拍后背。
我感動,但不敢動jg
而那個原本抱著肚子取笑我的白無常謝必安頭頂無端多出個可觀的大包,顯然是被前者鐵拳制裁了。
什么情況
“時間不多,廢話少說。”
范無咎清冷的聲音在我頭頂傳來,我氣都不敢出,認了命地待他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