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一下你們一口氣全部出來是想嚇死我嗎
“而活人若是身體累積太多陰氣那么生與死的邊際就會變得模糊,體現在身上輕微一些的生病啦發燒體虛臥床不起”
“嚴重一些就是你如今這樣,魂魄直接迷失到我們這邊來,不過這一回也是沒辦法的啦,再不露個臉感覺那些個老都要上天了,反正你全當這次發燒是全身排毒陰氣好了,醒來后多補補。”
原來如此
經由他這么一解釋我終于明白了事情的全部。
不過至于為什么他們會做那個聽起來好像是我和基友咕掉的游戲的夢境。
這個恐怕和我們的穿越一樣是個未解之謎了。
“那”我舉了個手,“你們現在該怎么辦”
“什么怎么辦”
謝必安問,一直冷著個臉在旁邊全程充當背景板的范無咎也看向我。
“就,”我試探問,“有找到回原來世界的方法嗎”
“嗯其實區別也大差不差啦,”謝必安思考了下,歪了歪頭,“只是不能隨便跑出去嚇人玩和開小灶而已,不過呢”
說到著他頓了頓,突然伸手過來按在我臉上揉來揉去。
“能夠這么近距離見到被我親自嚇哭的女兒簡直是賺到啊”
我
咚
一聲巨響。
這會兒謝必安的另一邊也多出來一個冒煙的大包。
范無咎在旁邊冷冷地端著他的哭喪棒,莫得感情地看著那只白色的米老鼠。
“不過這回多虧了新娘子,”正經下來的謝必安將話鋒一轉
“要不是她的幻鈴,我們真弄那么多人上去你會更加受不住,雖然排場是必須的”
提到鬼新娘
“對了,那位姐姐”我問道,“現在在哪里”
我站著有點累,邊問又邊坐上沙發。
結果仔細一看那并不是沙發,而是那只七海手機里見過的呆頭呆腦的紙貓貓。
嘗試著抬手撫摸它紙做的貓貓耳,任由它貼著我手腕用紙做的大腦袋蹭來蹭去,尾巴繞著我腳踝貼貼,一邊看向謝必安尋求答案。
我想問問有關幫我最多的鬼新娘的情況,如果可以想要好好道謝。
畢竟人家算起來都幫了我至少兩回了。
“新娘子啊,她現在暫時不能和你見面,”謝必安說,“她煞氣太大,現在這么個狀況再出來一次你會支撐不住。”
我遺憾地點了點頭。
看來只能等到下次了。
思考了一會兒,我又問
“那個,我能為你們做些什么嗎”
雖然這么說有點自以為是不過我實在是接受他們太多幫助了。
不做些什么回報,良心上根本過意不去。
“唔,”謝必安歪頭想了想,對我勾勾手,微笑,“來,你再被我嚇一次,哭給我看。”
“”我也微笑,拍了拍身下小家伙的背,“貓貓,做掉他。”
duang
“好吧說正經的”
被范無咎滿臉鄙夷看著的謝必安維持著單手撐臉的姿勢,被巨大化的紙貓貓壓在地上
“大概就是遇到那些咒靈的時候叫我們出來就行,雖然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但是好像吃掉后確實會對我們有一定提升,說不定能借此找到回去的方法也不一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