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的他不是我的”
我剛要否認,沒想到一著急直接打出一個哭嗝。
“”
趕緊尷尬得滿臉通紅一把將嘴捂住,也因此失去了解釋的最佳時期。
“不是算了,那不重要。”
甚爾顯然是誤會了我的意思,這種情況也自然而然將我的心虛理解成了另一種心虛
十分遵守牛郎素養地溫和摸了摸我的頭,安慰并表示站隊道
“放心好了,今天的事情我會替您保密,沒有任何人看到您出現在這里。”
他說著,掃一眼靜站在門口的接待員。
后者接受到對方面對我時截然不同的凌厲眼神,不由自主微微打了個寒顫。
隨后相當識趣地一語不發,合門進入了店內。
“如果小姐信得過我的話”
說著,他從不知哪里拿出來一柄像是匕首的東西,放入我的懷里。
旋即兩指輕輕捏住、見我沒有反抗轉而換走了我手中顫抖握住的黑卡
“我可以幫您想辦法瞞過您的未婚夫。”
你好你好,我是萬俟琪。
如你所見,我現在像只偷腥的隔壁老王灰溜溜地趁著過來的五條悟六眼足以捕捉到我以前,狼狽鉆進小道逃跑。
顯然那個叫做甚爾的牛郎是通過聊天記錄上那番近似指責的話語將五條悟誤會成了我的什么人,那種情況我也一時沒法和他解釋了。
總之聽對方的說法是打算拿走五條悟交給我的卡,繼而看到上面密碼裝作私自刷用
這樣一來便可以偽裝成卡是我外出時不小心弄丟的我其實并沒有來到牛郎店也不存在拿他錢點牛郎這事兒。
這應該是最好的辦法了前提是甚爾并不會打破約定就此將卡里的錢全部取走的話。
不過原本貼在上邊寫有數字的紙條已經事先被我撕下來了,他光是要那卡也沒有用,而且
我看著最后他塞到我手里來的似乎是要我作為走夜路防身武器的匕首,總感覺這東西不論從材質和形狀上看都不是普通匕首的感覺
難不成很貴重嗎
所以當時他才想用這個換走了我手里的黑卡,表示他并沒有想要驢我而是真心幫我的誠意
那么他這么做又有什么好處
還是說因為之前已經處理過很多次這種類似情況,因此相當熟練
唉。
大晚上的,腦袋轉不過來了。
算了,我放棄思考。
默默看了眼五條悟那邊還在氣急敗壞不斷彈出的消息和夏油杰發來的幾條關切我安全的詢問。
心虛地選擇暫時無視,裝作沒看到的樣子埋頭趕路。
“嗡”
這時手機一震,又有一條消息進來。
是沒來及改備注“溺斃在你溫柔の眸會所toji”,甚爾發來的。
我迅速點開查看,對方說卡的事情已經解決了,他找了靠譜的替罪羊應付了這事,黑卡按照辦事的人所說也已經還給了找過來的五條,還附上了清楚的照片證據。
本來還稍微有些擔心五條悟和未來可能會刀他的人見面會不會提前被他打,不過按照甚爾那邊的說法好像二人并沒有面對面遇上。
好吧。
就先這樣吧。
今天晚上我是真的已經被各種事情搞得疲憊不堪了,都懷疑自己是否有力氣走回學校。
我決定找一個沒有人的地方召喚出紙貓貓代步。
四下看了看,我剛要嘗試召喚,忽然一陣讓我眼前發黑大腦昏沉的眩暈感頃刻間蔓延上來。
連忙扶住巷口的墻壁才叫自己沒有趔趄地直接栽倒。
呃,今天應該是已經到極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