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不小心就反應過度了,我著急忙慌壓住自己顫抖個不停的雙腿,像是接受訓斥的學生那般戰戰兢兢抬頭看去。
“用不著這么緊張。”
以略帶困惑視線斂眸掃上我幾眼的黑發男人似乎感到頗為好笑地勾起帶著一道疤痕的唇角。
發覺我盡力縮小身體拉遠距離后沒有再職業習慣地越靠越近,稍稍退遠后幾乎是對我展露出一個滿開的笑容
“你付錢了,今天你是老板,想做什么都行”十萬伏特開朗笑jg
我
好閃
那輕松明快好像可以少奮斗十幾年的語氣,簡直都叫我懷疑轉換成文字末尾是不是要加上一個波浪號。
和照片里給人的第一印象完全不一樣
我悟了,這大概就是小緣說的,不是他想營業,是你實在是給得太多了吧。
甩掉腦子里亂七八糟的跑火車。
“那個胸啊不是,甚爾先生,”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面對眼前那名即使有感覺到在盡量展露出溫和一面氣場卻依舊足以令人畏懼的男人,弱弱道,“可以試著先從隨便聊聊天開始嗎”
套話。
我最先要做的是巧妙而又不著痕跡地套出有關這個男人的情報。
“當然沒問題。”
他再度對我露出完美的微笑,算得上俊秀的面容一下子變得愈發迷人又閃亮。
嘛。
這下可以確定了,在他眼里我的面孔果然和萬元鈔票上的福澤諭吉重合了。
“看起來甚爾先生是親切的人呢,啊哈哈,真、真是太好了,這樣我就放心了”
雖然內心慌得一比還滿肚子的吐槽,但我還是勉強維持了表面平靜盡量圓滑地嘴上說道
“感覺您身材很好的樣子,平常是會進行什么額外的鍛煉嗎”
既然日后能夠威脅到身為咒術師的五條和夏油那兩個強到離譜的家伙,那么最起碼這人絕對不可能是純粹的普通人。
要么是偽裝成軟飯牛郎的詛咒師,要么就是夜蛾在文化課介紹的那種通過黑網接收暗殺咒術師任務的職業殺手也說不定。
“沒有什么特別的,只是偶爾會找人陪練,自然而然就變成這樣了,而已。”甚爾微笑說,低頭注視我的眼神愈發柔和。
就好像只是簡單的聊天這種需求讓他愈發確定我是個令人滿意的有錢大怨種。
但是陪練
是說除了他,最終導致五條悟夏油杰那兩個賽亞人翻車的很有可能根本就是一個團伙
不行,情報太少了,要再套出點。
好在我生了一張不太聰明的臉,就這么順著多問一些也不會引起懷疑吧
于是我也假笑著,鼓起勇氣又多問了一嘴,伸出試探的腳
“陪練請問有沒有靠譜的人選可以推薦我一下么”為了不引起懷疑,又盡量無害眨眨眼,示弱地補充
“自從一個人生活后去哪里都非常不安,稍微也想學上一些防身術什么的”
“比較隨機,我記不住他們的臉,”男人掃我一眼,服務態度依舊十分友好,“你要是想學,下次我可以教你。”
我懂。
那是另外的價錢對吧
雖然心里這么想,我還是裝作相當高興地笑著點了點頭。
“真的嗎那就太好啦,甚爾先生真是溫柔的人呢,”說著,從包里拿出了新買的正常手機
“可以交換一下e嗎明天也想再見面,到那時,由您來教我更多吧”
“當然,沒問題”
甚爾回以愉快且燦爛的笑容,我們順利交換了聯系方式。
這樣,就已經是極限了。
之后我又找了個理由叫甚爾幫我拿酒,支開他,在沙發上摸索一陣摸到他的幾根黑色頭發。
為以防萬一又花錢問他要了他們店的一個特殊服務要求他涂上口紅然后將唇印摁在他的牛郎花片上收下
還額外說想作為收藏滿眼桃心地要走了他西裝口袋里噴著香水的手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