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跑,那鬼玩意兒還在后頭一直追,有愈靠愈近的架勢,搞得我滿心絕望。
此時腦子里什么巷口的詭異少年夜間殺人魔的怪談啊已經輪了個遍。
我我不要死啊
結果還是沒多遠就被從后面拎后領逮到了,就在我要嗷地一嗓子哭著喊出“好漢饒命”時,幸好是一道熟悉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喂笨蛋嗎瞎跑什么大晚上的是想摔成狗啃泥嗎”
我回頭。
“悟還有杰”
什么啊。
“是、是你們,太好了嗚嗚。”
我那口氣總算是完全松了下來。
不去想為什么他們會那么快就找來了,我也不顧白毛少年瞪著墨鏡后的眼睛朝我沒好氣打量來打量去,趕緊哆哆嗦嗦挨過去一把抓住他的袖子,就這么將身體全數松懈下來。
或許是因為見到他們過來徹底沒有后顧之憂了,我一下子因為肌肉卸力而立刻腿軟,沒有站穩眼看著就要拽著五條悟被我扯下來的一只袖口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
“喂喂喂衣服衣服你”
“沒事吧你還好嗎”
好在被后腳跟著走過來的夏油杰從另一邊抬手扶了把,白毛dk那都滑落下香肩一半的制服才沒被我徹底扯下,我也沒真的坐到地上。
“對不起真的很對不起”趁被問責以前我趕緊先一步認慫,隨即順帶解釋我出現在這里的原因,“我弄丟了悟給我的卡,所以一直找到現在”
對不起,為了我的小命,我只能撒謊了。
聞言,夏油杰看了行頭狼狽的我一眼,沒有說話。
可能這代表他對我的拙劣謊言呈保留意見,稍微單純一些的五條悟好像壓根沒懷疑我,又加上甚爾那邊做的小動作,好像直接信了。
“哈你傻嗎就為這點事大晚上的到處亂跑”他蹲下身十分沒好氣地逮住我臉就是一陣使勁的拉扯外捏,湊來瞪我藍眼睛外包裹的雪色睫毛幾乎要貼到我的臉上,“你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嗎啊”
手上這會兒用了點勁,還在不斷拉拽,臉都要給他扯成包子了。
“對不嗚,好痛,你輕、輕一點”
“我就不”
“我錯了嗚嗚,好痛,真的對不起”
“夠了,悟。”
最后還是夏油杰看不下去伸手攔了下,替我擋開了已被揉捏到滿臉苦相連生理眼淚都被痛出來的我。
“切。”
趁著五條悟還在瞪我但卻已放手的功夫,我趕忙抓緊時機躲到了更為安全一些的夏油杰身后,充滿幽怨又責難的眼神瞪著他。
只是我剛這么做,便感到頭頂有一點些微的力量壓了下來。
我咦
突然背后一涼。
黑發dk不知什么時候起已是將大掌覆蓋了上來。
也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力道好像比之前他總是摸摸頭安慰我時要大上那么一丟丟。
莫名就有種不祥的預感
我僵硬著脖子,慫不啦嘰小心翼翼抬起頭,正好對視上一臉比平常還要和善上不少的笑容。
黑發dk此時維持著那樣虛浮在表層的微笑的狀態,散發著比瞪眼生氣的五條悟還要可怖氣場笑瞇瞇垂頭朝我看來。
噫。
他這個樣子
好可怕,真的好可怕
我縮成一團,求助的目光看向旁邊這時候有些幸災樂禍、唇角勾著點弧度歪頭看來的五條悟,開始后悔相信這個和前者半斤八兩的狐貍dk了。
我是有多蠢才會覺得他會比五條悟要相對安全一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