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爾立刻也注意到了這點,他很快便接近過來,居高臨下的視線冷冷掃向那個顯然也在他意料之外嚇到全身發抖縮起來哭泣的孩子。
已進入戰斗狀態毫無感情的綠色眸子里好像飛速閃過一道莫名的情緒。
那是一個年齡約莫是小學左右的男孩,頭發黑黑炸炸的,現在抱住膝蓋哭得一抖一抖的樣子,有點像只慌亂無措的小刺猬。
雖然有些對不起這孩子,但站在咒靈的邏輯上來思考,這種狀況顯然只有用其當人質威脅了吧。
雖然是假裝的但是
抱歉了
在操控著鬼傀儡迅速接近的同時,我讓她一把抓住驚恐到就要逃走的小孩,在他后脖頸穴位按動一下。
這是夏油杰教我的,在不傷害人的情況下讓人迅速失去意識的做法。
刺猬頭的小男孩很快閉眼陷入了昏迷,不用再被迫接受眼前這匪夷所思的視覺沖擊了。
搞定完那邊,我讓傀儡對著甚爾比出一個抹脖子的手勢。
而因為紅蓋頭已經在打斗過程中早已飛掉的緣故,這時我還讓她的紅唇緩慢勾起一個近乎戲謔的弧度。
面前站住不動只用冰冷視線看向這邊的男人見狀挑了挑眉。
我于是又操控著鬼傀儡指向小孩又指指他,意思是讓他自我了斷來換取這孩子活命的意思。
雖然如此,我自然不覺得憑借這種手段可以輕松就在這里干掉甚爾,為五條悟和夏油杰解決后顧之憂。
之所以這么做的原因,只不過是想驗證“某點”罷了。
至于驗證什么就連我自己也說不太上來。
我只是這么想著,若是甚爾他接下來毫不猶豫不顧小朋友的死活,就那么沖上來強行戰斗的話
那么無論這個人有多超出我預料的強,就算請謝必安和范無咎他們直接出馬用勾魂索將這人魂魄直接勾走,我也可能會毫不猶豫將他排除掉。
而如果他沒有那么做的話,證明至少他就算可能真的是詛咒師又或者殺手一類,不至于人性泯滅、那么就存在可溝通的可能性。
“”
“”
“我知道了。”
沉默許久,戰場上的男人終究是作出了妥協的答復。
作為誠意,他將身后藏住的那柄我歸還給他的匕首丟在地上,雙手空空朝著鬼傀儡展示自己已無武器的事實。
我一驚。
他居然真的,為了這個孩子
心里一時不知是什么感覺。
該說是預料之內呢,還是預料之外。
對方之前在我面前展現出來的溫柔,似乎真的有那么一部分并非是看在金錢的份上、扭曲自己內心地在營業。
太好了,這個人不是純粹的壞人的樣子,那么和平的方法也是應該可以找
術式順轉蒼
轟”
我咦
等一下
咦咦咦咦咦
“剛才那個,紅不隆冬的為什么莫名有些眼熟”
“不知道,興許咒靈都長得差不多吧,話說起來那邊那個孩子沒事吧”
“安全你要相信我的發射技術啦”
通過消散前殘余的最后一絲鬼傀儡的視角,我聽到如上兩名少年嗓音飄過來的簡短對話。
失去了[好使的鬼傀儡]x1
眼前仿佛閃過這般在游戲中的痛心提示。
意識到剛才一瞬到底發生了什么的我握緊了拳頭,氣到渾身顫抖
五條悟你個笨蛋白癡二愣登
當然會眼熟了
那我寢室的衣帽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