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喜歡就好。”
不要太贊,夏油杰他說不定真是個被咒術師耽誤的好按摩師。
沒準以后退圈了還能考個按摩證靠這手藝混飯什么的,我無比認真地想。
“喂,你要在這就睡了我們可不把你捎回去哦”
五條悟那幽怨看過來的小眼神一看就是在嫉妒我能夠享受到這等神仙體驗,他慢悠悠走過來蹲下,拿著不知哪里搞來捏起的海星腿戳一下我的臉,酸溜溜地說
“真睡著了就干脆把你扔這里大晚上喂蚊子好了。”
我被按得舒服得都不想和他拌嘴,打了個哈欠,鼓臉拿撐起的腮幫頂了頂那只還懟我臉上的海星腿,作為敷衍的抗議。
而可能是見我不搭理他,五條悟自己也覺得單方面輸出沒有意思,隨手把那只被他玩弄的可憐派大星直接拋回了海里。
我閉上眼能夠聽到“呼啦”一聲的海星落進水里的聲音,身上能感覺到夏油杰還在替我按揉的有情鐵手。
就這么聽著海浪聲又享受了一會兒,這時察覺到腦袋上又傳來了輕輕撫摸的觸感,一下一下的溫柔地就好像揉撫一只狗狗。
不用睜眼也知道是五條悟真是的,這家伙是不是在變相羞辱我的意思
不過這種情況下狗狗就狗狗吧,誰叫疲累的狀況下被像這么被摸狗頭是真的巴適到讓人難以抵抗啊
大意了
沒想到后來在這一人體貼的侍奉下我還真就不知什么時候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也不知過去多久,醒過來的時候我發現自己
再次身處在棺材里。
嗯。
這已經成了我的什么被動機制了嗎
一睡覺就會自動入棺什么的。
感覺自己也不知不覺綁定了一些奇奇怪怪的陰間屬性呢。
真是一點也高興不起來啊。
總之,已經可以做到一臉淡定熟練掀開蓋子的我將腦袋從棺材里試探伸出。
左看了看,右瞅了瞅,就發現此刻夏油杰和五條悟正在以類似于黑人抬棺的那種姿態一臉面無表情地抬著我前進。
我
好諧。
而他倆或許是聽到動靜這時候同時扭頭看來,還沒等我尷尬地對他們說點什么,一聲略微有點耳熟的“呀啊”之叫聲這時又從前方傳來。
我們三個同時懷著大概一模一樣的不詳預感警惕看去。
就見先前送過茶點的太太這時拿著菜籃子正好與迎面走來的我們撞見。
她現在持著比上一次還要不敢置信和吃驚十倍的表情,將嘴直接張成一個大大的“o”,正一臉驚魂未定仿佛看到了那種很不得了的臟東西眼神無比驚恐地望向我們。
我在自己到底是默默將頭縮回棺材還是自信打招呼之間糾結了一下,最后顯然還是比我鎮定上許多的夏油杰笑瞇瞇地沖中年婦女點點頭,極為淡定地來了句
“你好,一些個人興趣,還請不要聲張出去。”
在這位可憐的太太頂著滿臉“你們城里人真會玩”的敬而遠之表情目送我們走遠的時候
我知道我們的怪人形象大概已是徹底在她心里根深蒂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