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也有些疑惑地望過去。
就是
五條悟氣急,可是又一副難以啟齒的樣子,欲言又止了好久也終究沒能拉下臉開口,只能死命一個勁瞪我。
對不起”我怕他氣出內傷,而且本來也是我不好,連忙雙手合十跪滑道歉,“剛剛我是真被嚇到了,所以手上沒有輕重可能抓到了真的很抱歉
“噯”
旁邊的夏油杰掀了掀眼皮視線掃了掃神色赧然的摯友,又看了看滿臉抱歉的我,似乎了然于心。如果我是男生不小心抓到了還能給他抓回來,頂多看起來哲學了點,可是我不是。于是為了彌補他,我只能一個勁地說出我腦海所能蹦出來的贊美之詞
“就是挺軟的,手感其實蠻不錯,平常都穿制服沒想到你那么有料,都快要趕上甚爾先生了,把我也稍微嚇了一跳。
那個琪琪,你少說兩句
夏油杰在旁邊輕聲提醒。
是是、對不起對不起
我只能一個勁道歉。
說實話我也快看到白毛dk頭頂仿佛快要實體化的濃重黑氣了。天地良心我真不是故意的,那時我都快嚇死了手還拼命打滑,從他肩膀滑下來就自然碰到了
而且男孩子被不小心碰一下應該也不是什么要緊事吧
而且人家甚爾還有特設的摸胸肌業務呢,只是我覺得好怪沒有嘗試試用而已,可見我真的對那方面沒興趣也不是有意的。
行了,可能是見我真一副要被他嚇哭的樣子,五條悟氣消之后也懶得和我計較了,他只憋悶道,你之后拿其他東西補償我吧。
“嗚嗚嗚下跪可以么”我決定乖乖贈出我的尊嚴,”我真的錯了悟大人誰要你跪啦五條悟兇我道。
其實學游泳這個玩意兒跟學吹口哨又或者騎自行車似的,你不會就是真不會,奈何別人怎么努力示范也不會。
但但凡摸到了其中門道的一點邊邊,要掌握起來也似乎不
是什么難事。
總之,不知被五條和夏油橫抱來提溜去地練了多少次,我總算可以勉強跟我的棺材板一樣十分死沉地游上那么幾段距離了。
雖然五條悟顯然一副被我消耗光耐心的樣子很憂郁近乎筋疲力盡地看著我狗刨
夏油杰卻相當不留余力地一面摸摸頭一面夸獎我說“好棒好棒”、“就知道你一定可以做到”之類讓人聽了心情愉快的話,弄得我都稍微有些飄飄然得意起來了。
而因為教導使得二人口干舌燥,五條悟夏油杰他們打了個招呼便要上岸喝水。
若是之前我鐵定慫不拉唧怕被沖走會死咬不放跟個小鴨子似的跟在屁股后面,不過現在的我不一樣了,尾巴幾乎翹上天的我自認為自己已脫胎換骨,已經不是萬俟琪而是鈕鈷祿琪了。
于是這次我并沒有選擇隨同,只在他們再三叮囑我“好好呆著”、不要亂游遠了下敷衍地應付了幾句,便繼續在海里快樂地刨了起來。
結果危機也是在這時悄然逼近。
又是一個大浪打來,我被朝著遠離海岸的方向稍稍飄遠了些。而原本伸手就能夠到的泳圈更是飄到無論如何也無法觸及到的領域。我有些苦惱,思忖了一下又估算了距離,覺得應該游過去一點再取回來也沒有關系。
于是便離開了原本一直在我腳下徘徊的咒靈,在毫無保護措施情況下朝著遠處的游泳圈而去。
然而慎勇的故事告訴我們謹慎一點是沒有錯的,謹慎一點不會死,但不謹慎是真的有可能會死的。
就在我手離著目標還有一指距離,老天像是偏要和我作對似的,一個新的、更為猛烈的大浪再度朝我撲來。
我完全沒考慮到應對,一下子慌張亂了陣法,剛才學會不久的狗刨這時也好像全然忘記似的,立馬就又不會游了,身體開始下沉。
“救”
我還沒來得及呼救,我的整個人便已完全淹沒至海底。